然而當他想要抬起手的時候,卻發現自己此時根本動不了。
“怎麼回事,我為什麼動不了?”
這時候多託雷才注意到不對勁的地方,此時自己身上並沒有任何束縛,但身體卻像不是自己的一般,完全無法操控。
“可能是前輩剛剛醒來,意識意識清醒了,身體還在沉睡吧,沒關係的,我可以幫助前輩進行恢復治療的。”
輝月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,一邊慢吞吞的說著,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多託雷的表情。
見自己無法奈何眼前的傢伙,多託雷也只好作罷,打算溝通其他的切片,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告訴他們。
然而,注意力沉入腦海之後,又發現自己與其他切片的聯絡全部被切斷了。
現在自己就像一個被孤立的個體,什麼也做不了。
貌似知道多託雷的想法一般,輝月臉上露出真誠的關懷之色,睜著純淨的雙眼,一臉無辜的看著他。
“哦,多託雷前輩,在救助你的途中,我發現你身上有別人留下的聯絡。”
“我害怕這是有人想要透過這種方式傷害你,所以就將這些聯絡全部切斷了,現在您己經獲得了自由的權利了。”
嗯,可以被我自由控制的權利。
當然,這句話輝月並沒有說出來,作為同僚,輝月覺得,說出來的話,可能會傷害到兩人之間的同事情誼。
雖然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情誼就是了。
多託雷現在也算是明白了,自己栽了,並且栽得很徹底。
既然己經沒辦法做出反抗了,那麼起碼要明白輝月這麼做的原因。
同時按中尋找機會,想辦法將資訊傳給其餘的切片。
“好吧,感謝你對我的救助,那麼學者閣下,你是打算讓我為你做什麼呢?”
多託雷舉起雙手,示意自己認栽,同時開口反問。
他想要看看,能不能套出輝月的想法,然後再做出應對方案。
不過在說完話後,多託雷發現自己能動了,瞬間眼中寒光一閃,就打算對輝月出手。
卻可悲的發現,在自己生出對這傢伙不利的想法後,自己的身體就完全不受掌控了。
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輝月可沒有管多託雷的反應,而是一本正經的解答他剛剛的疑惑。
“是這樣的,現在蒙德所有人都知道了,多託雷前輩用卑鄙的手段控制了風魔龍,篡奪了風神的神位。”
“如今蒙德正準備集結力量,想要將風魔龍解救出來。”
說著輝月站起身,一臉讚歎的看向多託雷。
“不過他們根本不知道,這只是前輩計劃的一部分而己,您早己在暗中選好了另一個目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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