勞倫斯要造反了!
看見眼前的這一幕,是個蒙德人都會往這方面聯想。
琴也不例外。
作為代理船長,琴當即站了出來,一臉嚴肅地質問舒伯特。
“舒伯特,你們勞倫斯想要做什麼,造反嗎?”
舒伯特側頭看了她一眼,神態鬆弛,沒有任何劍拔弩張的緊繃感覺。
“造反?有什麼問題嗎?在你們騎士團千年的宣傳裡,我們不就是這個形象嗎,你現在的疑問,又是從何而來?”
聽到這話,琴有些無言以對。
騎士團曾經的檔案,她也曾翻閱過。
其中對於勞倫斯的記載,也有很多與公佈的資訊不同的地方。
近千年來,不是沒有勞倫斯的人想要改變人們對他們的印象,也對此做出了很多努力。
更甚至,其中有一代人,全都曾為此奮鬥過。
但最終的結果,卻是騎士團中將這些功績全部抹去,或者轉嫁給其餘在職的騎士們。
而犧牲的,以及為之努力的勞倫斯族人,最終依然被釘在罪孽的恥辱柱上。
當時琴看見這些東西的時候,心中是憤怒的,但那己然成為了過去,無法改變。
所以在她成為代理團長後,也想過要改變這一切,然而等真的實施起來的時候,才發現這有多麼的困難。
因為就連騎士團內部,都在排斥優菈。
其中包括優菈所帶領的小隊中某些成員們。
此事,也就只能不了了之。
但現在勞倫斯開始叛亂了,那性質就不一樣了,這樣的事情,必須要及時壓下去才行。
“舒伯特,無論如何,這也不是勞倫斯掀起叛亂的理由,蒙德需要安定!”
舒伯特歪了歪頭,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。
“蒙德需要安定?當年你們騎士團掀起叛亂,反抗勞倫斯的時候,可不是這麼說的啊。”
“如今我們遭受了同樣的壓迫與不公,我們也同樣效仿你們騎士團掀起反抗的旗幟,我們也渴望自由平等的季風。”
“怎麼在你們的眼中,這就成了叛亂了呢,是因為我的名字叫做舒伯特,而不是溫妮莎嗎?”
“混蛋,你一個勞倫斯的罪人也配和溫妮莎團長相提並論!”
琴的旁邊,一個西方騎士立刻大聲呵斥,還拔出了腰間的長劍,指向了舒伯特。
“罪人?我們有什麼罪,如果你說的是千年前的暴政,那些人己經死完了吧,現在施行暴政的不是你們騎士團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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