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地將劍插入下方的石板之中,強打起精神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叔父,我們也曾是風神的孩子,我們的先祖也曾追隨風神大人,於舊蒙德中搏出了自由與希望。”
“我們的先祖是現今蒙德的建立者,而我們也是蒙德的孩子。”
“無論如何,在剛剛遭受過劇烈動盪的蒙德,不能再遭受一次更加嚴重的衝突與動盪。”
“蒙德如今正處於虛弱之中,經不起內部戰爭的折騰與損耗。”
“還請你清醒一點,您曾經教導過我,應恪守屬於貴族的禮儀,而現在,你所做的,己然違背了作為貴族應當遵守的準則!”
舒伯特還想要說些什麼,輝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。
“差不多得了,再裝下去指不定就要被人看出來了,趕緊想個理由裝出擺脫控制的樣子,然後離場才是明智的選擇。”
舒伯特臉皮一抽,但既然說話的人沒有拆穿他,那麼他自然也沒有自爆的打算。
同時也覺得輝月說的有道理,裝一下讓人知道,差不多就得了,畢竟自己不是多託雷,說的越多,錯的越多。
死無對證才是最好的結果。
等等,死無對證……
想到這裡,舒伯特頓了頓,然後看了眼因為和特瓦林交手,暈過去的騎士與勞倫斯家族成員們。
又看了一眼優菈,這一位他心裡最優秀的孩子。
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。
腦袋一抬,露出肆意的笑容。
“哈哈哈哈,蒙德的死活,誰又會在乎……”
話沒說完,舒伯特臉上就露出了掙扎的神情。
“可惡,偏偏在這個時候……”
抬起一隻手猛地蓋在臉上,身子不停地顫抖起來。
“你……給我……滾出去……”
舒伯特自己的聲音,斷斷續續的從手掌下方傳了出來,聽起來十分吃力的樣子。
周圍的人面面相覷,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麼情況,相互之間竊竊私語起來。
琴將單手劍舉起,護在了優菈的身前,神色凝重地看著彷彿在掙扎的舒伯特。
至於特瓦林,他此時有些驚疑不定,剛剛他確實感覺到了舒伯特沒有被控制的跡象。
但現在不一樣,他從舒伯特身上,感受到了若有若無的氣息,那是多託雷的氣息。
“難不成,之前我感覺錯了?”
特瓦林當然沒有感覺錯,舒伯特並沒有被控制,那股多託雷的氣息,是輝月透過與舒伯特的聯絡,傳遞過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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