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小黑塔底氣不足的模樣，輝月自然得給她加一點自信心。
“當然，你抬頭看看，星神可是沒辦法造假的。”
“所以，你相信我說的了嗎，我們每一個存在的個體，都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“所有人都是天才，只是我們暫時沒有找到自己天賦延展的方向而己。”
小黑塔若有所思，臉上逐漸變得自信起來。
“沒錯，我現在也是天才！”
很好，終於忽悠瘸了。
“一個問題！”
天空傳來宏大的聲音，伴隨著滴滴的系統性背景音，在這片空間中來回震盪。
輝月控制著人偶抬起頭，一臉認真地回答。
“好，你問吧。”
小黑塔被輝月的造作搞得一臉懵逼，思維都差點在意識空間之中宕機了。
這是什麼操作，讓你提問題，你咋還解答上了？
博識尊估計也沒遇見過輝月這種選手，也是沉默了片刻。
但隨即便順水推舟，還真對輝月提出了問題。
“你是否屬於生物？”
小黑塔猛地搶過身體控制權，雙手一插，一臉膨脹式的驕傲。
“我是植物！”
這一下給輝月都整不會了。
不是姐妹，你從自卑到膨脹，中間沒有過渡階段的嗎？
現在連博識尊的玩笑都敢開？
無語地搖了搖頭，輝月沒有和小黑塔一樣胡鬧，而是認真地思考了這一番問題。
隨後才抬起頭。
“如果是學術層面來說，我現在應該不算作單純意義上的生物，因為我……就是虛境！”
“而從思維層面來說，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子，在我的自我認知中，我是一名人類，而人類屬於生物的範疇。”
博識尊沒有再回應，面對著輝月的紅色渦輪閃爍一陣，隨即發出邀請。
“你是否願意成為一名智識道路上的同行者？”
“你想讓我成為你的令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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