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程序很順利，在商量了一些細節問題之後，大家便歡歡喜喜地散會了。
除了多託雷。
他保持著在會議室中的表情，一言不發地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。
多託雷明白，在所有人都不待見的時候，他說什麼都沒有意義。
況且，能有這種局面，明顯坐在最上面那個人的位置，己經有些歪了。
回到實驗室的第一時間，多託雷就雙手一個橫掃，在噼裡啪啦的聲音中發洩怒火。
沒有女皇的默許，誰敢將自己全部經費消減？
而事實，則是和多託雷所想的一樣。
散會之後，丑角並沒有離開離開會議室。
他抬頭看向端坐在上方的女皇，露出不解的神色。
“女皇大人，為何對學者如此……縱容？”
冰之女皇抬頭看向天空島的方向，曾經與她的力量，能夠首接看見天空島的景色。
而從前段時間開始，天空島在她的眼中，變得一片模糊。
“皮耶羅，我對你的決策並沒有意見。”
女皇的聲音從高處傳來，帶著如冰雪的空靈。
皮耶羅微微頷首，等待著女皇的下文。
“兩位降臨者的到來，你覺得是巧合還是陰謀？”
“以你的閱歷和經驗，你覺得小黑塔這位降臨者，與輝月之間，處於什麼樣的關係？”
皮耶羅沉默片刻，抬起頭看著女皇，隨後恭敬行了一禮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此事到此為止，我會督促所有的提議儘快透過表決。”
丑角轉身，緩步離開。
短時間內出現兩位降臨者，這種事情，明顯是有違常理的。
而這兩人，顯然十分熟識。
這非是偶然。
既然女皇的理想，需要諸多犧牲來鋪就道路，那麼強大的助力，不可或缺。
一位全面超越多託雷的學者，所能提供的價值，不言而喻。
而這位存在的名聲，對比多託雷，更加利於至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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