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過去,許寧安這才看清楚了下方的比鬥情況。
讓他意外的是這比鬥並非人與人,而是一個對戰一頭野豬妖獸。
這妖獸身高一丈左右,背部長著一根根宛如鋼針一般的粗毛。
同時身上還有好幾處露骨的傷勢,看上去受傷不輕。
至於修士是一個壯碩的青年,但是此時這青年也全身浴血。
妖獸是一階初期妖獸,而青年也不過煉氣三層而己。
只是在眾人的喝罵聲中他知道,青年己經參與過三場比鬥所以才吸引了這麼多人。
此時一人一獸看上去都到了強弩之末,也到了分出勝負的時候。
許寧安好奇地道:“師叔,這裡還能和妖獸比鬥?”
馮萬堂點頭解釋:“妖獸、人甚至都可能,但是你要記住上了擂臺便要抱著殺人的心思。
如果你有僥倖心理,或者感覺這只是一場比鬥,而心中存有善意。
那麼一個小小的失誤你可能就會命喪於此,這裡的比鬥就算是我也不能插手。
甚至這裡的修士會比你之前宗門試煉對付的邪修還要兇惡。
理論上來說這裡除了一些強大符籙,這裡沒有任何忌諱,任何手段都可以施展。”
聽到這話的許寧安心中凜然,他知道馮萬堂這是提醒自己趕緊點頭。
不過如此一來許寧安心裡那點負擔也就沒有了,之前他還擔心自己對陌生人下不了手。
但若是死道友和死貧道之間做選擇,他還是選擇前者。
現在他隱約明白過來,或許這位馮師叔也不全然是為了錢。
裡面可能也有真的要磨鍊自己的意思。
只是他有些無奈,和馮萬堂走得近時間久了自己的一些處事風格也開始向著他靠攏。
行事作風竟然也開始變得亦正亦邪起來。
而兩人說話的時候下面己經分出勝負,雖然那修士實力不弱。
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修士的肉身終究比不上妖獸,此人漸漸體力不支。
最後被妖獸找到機會生生撕扯掉了一條手臂。
好在比鬥場的人及時出手制止比鬥,這人這才勉強保住一條性命。
但是失去手臂以後他這輩子的修行恐怕也到頭了。
這一幕出現不僅僅沒有引來修士們的同情,反而不少人繼續辱罵著參與比斗的修士。
好似這人輸了便是從他們身上生生割掉了一塊肉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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