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大宗門之間不斷有傳音符飛進飛出,互相之間溝通訊息。
很快孟霍就知道了,其他宗門如他預料的那般也受到了挑戰。
並且這些宗門思索再三最後都是同意了賭鬥。
當然了,這些宗門也有類似孟霍這種即將突破築基境界的修士帶領。
他們也知道單說比斗的話其實沒必要,因為雙方實力相差懸殊,邪修必死無疑,無須多此一舉。
可這也是一個練手的好機會,能讓嗜血魔修將一身本事全部暴露出來。
不是所有正道弟子都擅長征戰,這一次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。
就這樣等了一炷香時間,比鬥開始了,雙方各自走出一個煉氣七層弟子。
若說共同觀點,雙方都很年輕,尤其是嗜血魔宗弟子比妙丹門弟子還要年輕一些。
這人看上去倒是和許寧安年齡差不多,若是在宗門這個年紀修行到煉氣後期絕對是天才。
但是在嗜血魔宗卻很常見,雙方站定以後這邪修青年還不斷求饒。
然而和他征戰的宗門弟子也是老手了,出手就是狠手,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示弱就大意。
邪修見這一招不管用,當即換了一副面孔,和宗門弟子開始拼命。
甚至多次想要以傷換傷,這種打法立刻讓宗門派出的弟子有些畏首畏腳起來。
孟霍看著這個場景眉頭微微皺起,其他人也覺得有些丟人。
不過堅持了半盞茶工夫以後,那邪修忽然氣息大降,整個人都萎靡下來。
顯然這就是嗜血魔功的特性,爆發的時候實力大增,可是爆發時間比較短。
之後血氣因為消耗巨大,一身實力急速下滑,宗門弟子瞅準時機將此人斬殺。
然後一路從山上下來,雖然他最終獲勝,但是臉色並不好看。
因為他發現自己單純靠自身他發現自己不如對方,心中思索著終究是術法掌控不足。
這一戰以後他決定要多多練習術法。
對這位弟子孟霍沒有怪罪,只是對著眾人開口講解起來:
“嗜血魔修有三種攻擊手段,一種是以自身血氣可以御物,類似煉氣後期修士的御器。
只是威力更大一些,且永續性也更強。
這種攻擊只能算是底牌,能用的次數不多,且對自身損耗極大。
第二種便是心頭血所化血珠,施展的時候熾熱如火,且鋒利如刀。
哪怕煉氣中期修士施展心頭血,也能暫時爆發後期層次攻擊。
好在這手段也是有限,他們的心頭血極為重要,輕易不敢施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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