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想不出來從哪裡得罪了這方卓,反而覺得想不出來就不想了。
若是對方真的敢有什麼小心思,自己也不怕。
這時候方卓抬頭正好和許寧安西目相對,前者立刻露出一絲笑意。
許寧安回報以笑意,外人眼裡完全就是兄友弟恭的場面。
而會議在馮萬堂一番叮囑以後很快散去,許寧安卻被單獨留了下來。
待眾人離開以後,馮萬堂才笑著道:“剛才你都沒控制住身上氣息,出現了一絲敵意。
是不是挺意外為何宗門會讓方卓等人過來?”
馮萬堂其實誤會了,因為許寧安剛才細微的氣息波動是因為察覺到了方卓的敵意。
不過他既然問了,許寧安便沒有隱藏自己情緒的意思首接開口道:
“師叔,上次我在宗門的時候見過他,他言語中對於來據點和邪修爭鬥頗為不屑。
認為他是金丹弟子,不應幹這種任務,一個不願意為宗門出力的人,為何要被厚待?”
馮萬堂倒是不生氣,只是呵呵一笑:“宗門也有派系爭鬥,也有明爭暗鬥。
更不是非黑即白,這方卓確實不算什麼。
但是他父親為宗門出力不少,宗門自然要給予一定回報。
再一個宗門不可能總是一派和平,有幾個人攪渾水總比一潭死水強。”
許寧安聽到這個解釋,微微沉默,對此不是不能理解。
只是心態一時間不能轉變過來而己。
而且他的地位說得好聽是金丹弟子,地位和築基修士等同,實際上一點實權沒有。
他自然也沒有發言權,這時候馮萬堂臉色忽然變得鄭重地說:
“之所以單獨留下你,是聽聞你要繼續修煉血煞刀法,外出斬殺妖獸?”
許寧安點頭道:“我也正想因為這件事兒找師叔。”
馮萬堂當即取出一枚玉簡遞給許寧安:“地圖範圍內,你可以隨意活動。
有金丹老祖親自鎮守島嶼,尋常二三階妖獸根本不敢靠近。
周圍海域最強也不過一階後期而己,以你的實力完全沒有問題。”
許寧安看了看玉簡裡面的範圍,發現竟然涵蓋了島嶼周圍五百里範圍。
這個範圍足夠他折騰了,當即謝過馮萬堂就準備離開。
誰知道他卻被馮萬堂一把拉住臉色鄭重道:“接到了陳老祖的命令,讓你去見他!”
陳老祖?聽到這話的許寧安立刻反應過來道:“是那日出手的那位劍修老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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