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己經被重新煉製過一番,依舊帶有邪魅。
隨後他就開始了煉化,冰寒的靈力送入血棺釘裡,許寧安和法寶之間也開始建立聯絡。
但是很快他就察覺到,這血棺釘和自己之間竟然有一些明顯的隔閡。
其器靈對於他的靈力有天然抗拒,察覺到了這一點以後許寧安乾脆調動了一絲血煞之氣。
這一絲血煞之氣進入血棺釘以後,本來看上去粗糙的釘子表面忽然暴發出一抹血色紅光。
而許寧安也立刻感覺那種反抗自己的意志減弱了不少。
於是他立刻將血煞之氣送入其中,自此血棺釘煉化起來再無阻隔。
只是半炷香時間他便把這法寶完全煉化,以靈力催動法寶在整個包間裡轉圈飛舞。
看上去他己經將之操縱純熟,但是他總覺得以冰系靈氣催動這法寶有種力有不逮的感覺。
於是再次嘗試以血煞之氣配合,誰知道這一次注入血煞之氣卻種石沉大海的感覺。
準確地說,這血煞之氣流入血棺釘的瞬間,就被其吸收吞噬。
此時的血棺釘就好似一個活物一般,竟然隨著吞噬血煞之氣氣息緩緩增強。
一時間許寧安也滿臉驚訝,當即以神識包裹整個法寶,開始仔細觀察起來。
很快,他臉色就黑了下來,因為血棺釘表面竟然有很多細密的裂痕。
只是這些裂痕比頭髮絲還要細微無數倍,除非像是他這般近距離以神識探查,不然難以發現。
顯然,寶器宗修士口中的重新煉製,不過就是將這件法寶進行了部分焚燬。
隨著出現殘缺,施展需要的代價自然是大大減低,以此代價可以讓築基修士使用。
尋常若是用這件法寶對付築基修士或許會有巨大優勢。
可一旦真的遇到金丹修士,指望著血棺釘來保命的話,恐怕一個照面就會被擊潰。
總之,這就是一個樣子貨,不值這麼多靈石就算了,若是太過依賴遲早會被坑死。
而此時,血棺釘之所以吸收他的血煞之氣,竟然是在自我修復。
隨著其裂痕越來越少,威力自然也開始漸漸恢復,這對於許寧安來說倒是一件好事兒。
他一時間詫異這血棺釘到底是用什麼靈材煉製的?會自我修復的法器還是第一次聽聞。
當然,他只是堅持了十幾個呼吸,就停下注入血煞之氣。
一則是他畢竟不是邪修,體內的血煞之氣不過是修行血煞刀法的附屬品。
縱然他之前藉助油燈,凝聚了比馮萬堂還要多的血煞之氣,也經不起一件法寶的吞噬。
所以修復這法寶的事情,還是得等到拍賣結束再說了。
他臉上微微帶了一抹欣喜,將之收入儲物法器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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