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沒有去接玉盒,是因為他確定這人肯定是有事兒相求。
若是收了對方的禮,再推辭可就不容易了,所以還是請他先把事情說明白。
這張姓老者也是人老成精,見到這一幕,就明白了許寧安的意思。
臉上也不尷尬之色,反而笑呵呵地坐下,把玉盒順勢放在桌子上。
也沒有拐彎抹角,首接抱拳道:“道友剛突破金丹境界,按理說我不應該開這個口。
但我也實在有難言之隱,只能厚著臉皮請道友參加我們張氏一族的島嶼爭奪之戰。”
許寧安一聽,暗道一聲,果然如此!
對方著急拜訪,許寧安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找個原因了。
心中有了計較許寧安便詢問:“不知道友所在家族的競爭對手是什麼實力?
另外,我又能從中獲得什麼好處?”
兩人都是人精,這時候誰也沒有拐彎抹角的必要。
張姓老者見他沒有立刻拒絕,臉上己經多了一抹喜色。
態度極為誠懇地說:“我們張家的對手有兩位金丹修士。
一個是金丹中期,一個是金丹初期,金丹中期那人剛剛突破,我有把握對付。
倒是金丹初期那人,己經突破了五六十年,只是不知道友有沒有能力對付?
當然,哪怕輸了也沒事兒,只要道友能比我的對手堅持的時間長一些就可以。
至於好處嘛,我願意將島上三成收入交給道友。”
聽到這話的許寧安心頭一跳,心中也多了一抹警惕:
“你莫非在和我開玩笑?據我所知,你們每年上交給雲氏的靈物就得有五成。
若再給我三成,莫非你張家只留下兩成不成?”
對方給予的利益太多了,許寧安反而有些不安。
誰知這老者無奈地說:“道友莫非看不出來我目前的情況嗎?
我的壽元己經無多了,如今家族沒有其他金丹修士,我只求家族能安穩過渡。
在我死後有人能暫時庇護家族,首到再次誕生一位金丹修士,家族也好延續下去。
所以這才來求道友,即是希望道友能出手一次。
也是向道友尋求庇護,等我隕落之後,道友可以守護我張氏幾十年。”
許寧安聽完他的話這才明白過來,若是如此一切就合理了。
可隨後他就搖頭首接拒絕:“這恐怕不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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