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叔祖這麼說,呂蒙立刻意識到他話中的意思,神色慌亂地說:
“叔祖,我可是您最器重的後輩,你不能···”
下一刻,一隻大手便首接拍在了他的腦袋上,整個腦袋宛如爛西瓜一般炸裂開來。
甚至連呂蒙的神魂一併被打得破碎,呂家金丹老祖這才咬牙切齒道:
“你該死啊,為了一點小利,竟然給家族招惹了這麼一尊大敵。
你可知家族要平息這件事需要付出多大代價?”
此時島嶼上的呂家人不少看到了這一幕,有的嚇得瑟瑟發抖,生怕牽連自己。
有的則是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,似乎十分高興。
當然,後面的話呂蒙聽不到了,因為他己經死了。
許寧安不知這裡發生的事情,在他眼裡一個只有金丹初期修士的呂家根本不算什麼。
他若是想要對付,一句話就可以讓呂家人走投無路。
還是先解決罪魁禍首,此時的他一路向那於家所在的島嶼飛去。
同時心中思索著於家的目的是什麼,對付朱家不可能真正損傷到許寧安的根基。
再說了,這呂家人真的不怕三階煉丹師的報復?
隨著漸漸靠近呂家的島嶼,他心中也有了想法。
猜測於家修士對付朱常洛叔侄未必是真的想要撕破臉,而是震懾他這個背後靠山。
目的是讓許寧安知難而退,不要再摻和他們與張家之間的事情。
至於朱常洛兩人的生死,他沒有從呂家那呂蒙的記憶中搜索到。
雖然猜測出了對方的打算,可許寧安看似平靜的臉龐下,情緒己經憤怒到了極致。
對方這是欺負他在雲氏諸島沒有根基,以為他是外來者吃了虧也得忍著。
殊不知己經觸碰到了許寧安的底線,那就是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對身邊人出手。
朱家叔侄和張家完全不同,張家和他頂多是合作關係,暫時幫他們解決了麻煩便足夠了。
但朱家不同,朱家叔侄被許寧安看作是自己人。
自己人受了欺負,必須狠狠地打回去,打得對方傷筋動骨,徹底沒有反抗的機會。
所以在路上的時候,他就己經預料到,這次前往於家所在島嶼必然會有一場大戰。
於家在這雲氏諸島,也是一個不弱的家族,有三位金丹修士坐鎮且其中兩人是金丹中期。
又在雲氏諸島己經盤踞數百年了,可以說關係盤根錯節。
他們家族所在的楓葉島和張家所在的千雲島距離不算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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