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七卻搖搖頭道:“不是倒黴,最近幾個月宗門有好幾處靈田被毀。
更是有靈田被偷盜大量低階靈物導致減產,或許就是這人做的。
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鞋,即便沒有遇到你,也會遇到別人而暴露。”
許寧安聽到他的解釋,心中想起食靈鼠對食物不挑剔,但是必須帶有靈氣才行。
將近兩百隻食靈鼠,這人一個煉氣五層修士根本養不起,就只能動歪腦筋了。
之前吸引蟲子毀他們靈田,目的恐怕是為了低價買走種廢了的靈稻作為飼料。
如此他就能耗費少量靈石,進而獲得大量食物。
一計不成,這人惱羞成怒,這才幹脆破罐子破摔,讓食靈鼠一擁而上。
想到這許寧安好奇道:“此人做事兒也實在太過急切了,若是多等一段時間不至於暴露。”
路七卻對許寧安解釋道:“你是不知道這人修煉邪功的古怪。
他每日都要吞噬大量精血供應修行,不然會承受嗜血反噬之苦。
也是因此他必須保證食靈鼠的數量,若是拖得久了食靈鼠大批餓死他就要受罪了。”
聽到這話,許寧安更是搖頭,這人是腦子不清楚了,竟然選擇修煉這門邪功。
這時候路七卻繼續道:“此人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。
他修行的功法是閹割版,只能以妖獸精血為食,算是邪修中的血奴。”
剛才許寧安聽他說的時候就有些好奇了,當即詢問:
“血奴?莫非他上面還有一個主人不成?”
路七眉頭再次微微皺起點頭解釋:“這功法源於一個叫作嗜血魔門的邪修門派。
其門派中最低階的便是血奴,血奴類似於外門弟子。
修行閹割版的嗜血魔功,平日飼養靈獸吸收精血修行。
因為他們修行的功法有缺陷,所以很容易影響心境,陷入癲狂。
而血奴之上才是真正的邪教弟子,他們吸收血奴血液修煉嗜血魔功。
如此承受的副作用就要小得多了,修為提升也會更快。
不過和這上百隻食靈鼠才能供應一隻血奴是一樣的道理。
幾十個血奴才能供應一個嗜血魔門的邪修。”
聽到這話許寧安暗道一聲果然是魔門,竟然還吸人血。
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吸人血都絕對是反派。
雖然隔著面具他看不到路七的臉色,但是卻感覺到了他身上的威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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