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己經聚集了幾十位修士,這些修士都是暗殿弟子,且戴著面具身著黑袍。
大家或許有人在外面也見過,甚至還是好友,可此時在這卻全都是陌生人。
之所以如此,也是對暗殿修士的一種保護。
又等了一會兒,陸續有人過來,大殿內的人數漸漸到了上百人的時候,有一人走了進來。
這人衣著道袍,沒有戴面具,正是宗門刑堂堂主李崖。
也可以說是許寧安等暗殿成員的頂頭上司了。
眾人趕緊對他行禮,他則是微微點頭道:“我想這次為何召集大家,大家都清楚了。
咱們宗門竟然被邪修滲透,這是我的失職,也是各位的失職。”
這話一齣,眾人齊聲道:“請師叔恕罪。”
李崖則是微微抬手:“現在不是問罪的時候,如今刑堂己經把明面上的血奴抓捕。
共抓捕了二十多人,其中多數都是被蠱惑剛剛修行嗜血魔功的弟子。
這背後有人組織散播邪功,以加快修行為誘餌吸引弟子修煉。
可一旦修煉了嗜血魔功便是後悔也晚了,最後只能被對方操縱成為對方的爪牙。
對此宗門絕對不會姑息,凡是修行了魔功的弟子廢除修為逐出宗門。
曾經散播過魔功的一律斬殺,絕對不留情面!”
這話一齣,整個大殿裡都出現了一抹肅殺之氣。
好在這一抹殺機不是針對在場眾人,所以快速收斂消失。
饒是如此,許寧安依舊打了一個寒戰,築基修士哪怕只是釋放殺氣也讓他後背發涼。
隨後李崖便繼續說道:“我等刑堂築基修士商量以後,感覺還會有血奴隱藏在宗門。
甚至可能還存在血魔門殘存的邪修。
明面上調查容易引來這些邪修的警覺,宗門命令你們在暗地裡調查。”
眾人一聽趕緊稱是,許寧安站在人群臉上略帶思索之色。
這時候李崖忽然道:“橋六,你來把你遇到血奴的事情說一下。”
停頓了半個呼吸,許寧安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代號。
他趕緊走出人群,來到了李崖旁邊,用一箇中年人的聲音道:“事情是五天前了···”
他沒有說和對方交手的原因以及地點,避免被人追查到真實身份。
只說偶然遇到邪修,之後他將邪修施展的術法和詭異手段講解一番。
這些足以讓眾人判斷血奴的身份,他面前的眾人也是紛紛議論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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