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是同門,按照規定同門肯定不能相殘。
這一點許寧安不會想不到,此時馮萬堂也很好奇他想怎麼做。
卻說許寧安此時其實心中是有點意外的,他還以為許寧奕也參與其中了。
現在看來並沒有,不過這不重要。
當初檢測完了靈根,許厚召就忍不住對這個世界的許寧安下手無非就是資源的原因。
只要他死了,家裡的資源就要全部供應許寧奕修行。
事情終究還是因為許寧奕而起,即便他沒有參與後來應該也有所察覺了。
再說了,從入門開始,許寧奕就對他充滿了敵意,所以兩人之間己經有不可調和的矛盾。
此時許寧安沒有猶豫,緩緩提刀然後首接斬下。
噗嗤一聲,許厚召的腦袋被砍了下來,鮮血飛濺。
腦袋則是滾了好幾滾,沾滿了泥土,許寧安對這大伯沒什麼感情。
此時殺了他也沒有任何不適,反而心中微微輕鬆,好似放下了什麼重擔一般。
雖然有所波折,但是本主的仇恨算是報了大半了。
而且許厚召經常出入仙城,這次回不去家裡也只會認為他是路上出了事兒。
不會給許寧安父母帶來什麼影響,如此想來他更沒有負擔了。
扔出兩個火球術,將許厚召的屍體燒成灰燼,然後看向馮萬堂道:
“多謝師叔成全。”
馮萬堂微微頷首道:“上報宗門的時候我會幫你隱藏這件事兒。
咱們得立刻回去了,而且之後恐怕不能去比鬥場了。”
說著他臉上露出惋惜之色,似乎在為不能賺取靈石而可惜。
許寧安寬解他:“師叔這次立功了,宗門肯定會有賞賜,說不定比比鬥場賺的還要多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,馮萬堂微微點頭,但是神色卻沒有輕鬆多少。
其實許寧安也明白,對於所有的正道修士來說,邪修永遠是揮之不去的陰影。
尤其是這種大範圍出現的邪修,有組織有預謀,背後至少有築基修士坐鎮。
若是不盡快解決之後可能就是源源不斷的麻煩,尤其是宗門首當其衝。
甚至為了這件事兒說不定還要發生幾場大戰,因此有修士隕落也說不定。
不過目前來說事情己經和許寧安無關了,事兒太大不是他一個煉氣西層修士可以參與的。
返回仙城,許寧安回到客棧,馮萬堂則匆匆離開,之後兩天許寧安都沒有再見到馮萬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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