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他們的對話此時全被許寧安聽了去。
並且他聽完以後,嚇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暗道幸好自己父母腦子清醒,不然真的去了仙城遇到邪修那必死無疑。
可以說從老宅的老兩口,讓許厚禮去仙城的時候,就從未考慮過他的安全問題。
他們在意的也只是許厚召儘快回來,常年的偏心讓他們覺得理應如此。
而隨著許厚禮徹底和他們斷絕關係,他們反而覺得是這個兒子不孝順。
尤其是大伯母己經不是怨懟,而是怨恨,甚至計劃著怎麼害一家三口。
這聽得許寧安雙目露出寒芒,暗道一聲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
不愧是許厚召的老婆!本來不想和她計較,誰知道她卻有害人之心。
既然如此那就萬萬不能留了,當即他身形悄然落地。
以他煉氣五層修為,有墨蠶紗衣這種隱匿身形的法器,哪怕落在了屋外他們也察覺不到。
透過窗戶看著屋子裡三人,心肝手心凝聚了一根如牛毛一般的冰針。
對著大伯母的方向輕輕一彈,下一刻牛毛細針彈射而出。
正在低聲咒罵的大伯母忽然感覺自己腦門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。
她口中發出一聲慘叫,隨後整個人忽然倒地上抽搐起來。
但是很快她就癱軟下去,雙眼滿是驚恐可是卻偏偏什麼都做不了。
只能瞪大眼睛看著,此時她的感覺就是好似自己的身體己經不存在了一般。
殊不知,這是因為在寒冰之力的影響下,她大腦的神經中樞受損。
許寧安沒有殺人,只是損傷了她的大腦,讓她以後變成了一個不能言語的植物人。
這樣她即害不了人,也無法再咒罵別人,只能日日躺在床上。
至於許家兩位老人他沒有出手,畢竟己經七老八十風燭殘年,本身也活不了幾年了。
許厚召被殺,許寧奕去了宗門,一家子就剩下他們三個。
以後老兩口也享受一番伺候人的生活,這一家人即便有壞心思也沒害人的本事了。
大伯母的突然變化也嚇了老兩口一跳,許寧安悄然離開院子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叫喊聲。
只可惜,周圍幾個鄰居全都靜悄悄的,許家的事兒他們都不想管。
看到這一幕許寧安微微搖頭,之後首奔自己家裡。
同樣沒有現身的打算,站在屋頂他看到了明顯長大一些的小妹。
小妹身上穿著新做的花襖,手裡拿著一個瓷碗,正在喂一種叫作烏羽雞的靈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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