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,轉而又問道:“對了師兄可知道現在是什麼章程?”
孟霍聞言首接一屁股坐在他對面,對著紫珠兒點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至於秦錚首接被他無視了,秦錚己經看出孟霍乃是煉氣九層弟子,趕緊抱拳行禮。
此時面對紫珠兒和孟霍,一時間倒是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。
許寧安則是殷勤地又給孟霍倒了一杯茶水,他這才道:
“宗門是想要等等看,看看嗜血魔宗的邪修是否還會在意這些底層弟子。
若是他們在意,自然會派築基乃至金丹修士來救援。
到時候宗門正好再多殺一些邪修,若是三天後還不來人,那就首接殺了。”
這是陽謀,就是要看對方心是否狠辣,所以沒有什麼好隱瞞的。
聽他這樣說,許寧安卻微微搖搖頭,覺得會有救援的機率不大。
邪修和正道宗門不一樣,本來他們性格就自私自利,薄情寡義。
怎麼可能為了這些煉氣弟子來冒險?
再說了,煉氣弟子對於正道宗門來說是基礎,顯得尤為重要。
但是對於嗜血魔宗的弟子來說未必如此。
只要血奴足夠,他們以特殊手法可以源源不斷地催生出煉氣修士。
甚至毫不誇張地說,若是不考慮血奴的數量和人口量,幾乎是要多少有多少。
不過許寧安覺得宗門也不是不知道這一點,試試看也沒有什麼損失。
一群人輕鬆地說著話,天色漸漸亮起,這時候山上有一個煉氣九層的邪修下山。
見此孟霍眉頭皺起,立刻迎了上去,雙方並未交戰,好似在半山腰溝通一會兒。
孟霍回來對著妙丹門的各位弟子說了一下情況,竟然是邪修想要主動挑戰五大宗門弟子。
聽到這話,有弟子冷笑道:“這群邪修怕是知道自己逃不了了,想要拖延時間等人救援。
又或者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,所以想要找兩個弟子墊背?
這種陰謀詭計,師兄可不要相信他們呀。”
這話和許寧安心中所想的一樣,相當於首接說出了邪修的目的。
卻也有宗門弟子抱著不同的看法,開口勸說:
“孟師兄,咱們還能怕了他們不成?要比鬥就試試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
各位別忘了,遲早咱們要總攻,現在殺幾個到時候也能省一些麻煩。”
說話這人煉氣八層,臉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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