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也順利突破了煉氣五層,至於王天河距離煉氣五層也己經不遠。
說起這一段時間的經歷,每個人都唏噓不己。
紛紛說起了這段時間的經歷,秦錚把東海據點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他預計秦暖和王天河遲早也會去輪值,所以建議兩人多準備一些符籙備用。
秦暖對於這件事兒並不意外,顯然是早就聽秦臻說過了。
倒是王天河一臉苦悶,他修行的是土系功法,擅長的是土遁這類術法。
去了海外恐怕就連七成實力都發揮不出來,所以有些擔心。
但是這件事兒肯定躲不開,他也只能按照秦錚所說的多準備一些符籙來防身。
之後三人又說到了自己師尊,但是說了沒幾句便主動停下了這個話題。
王天河還一臉唏噓地道:“許師兄在咱們幾個人中修行速度最快。
並且還是上品煉丹師,以後一定也可以拜師。”
他這是擔心許寧安會因為當初無人收他為徒而產生落差感。
誰知道,許寧安卻笑呵呵地說:“其實我也有事情要告訴你們。
我己經拜師成功了,我的師父是宗門金丹修士,閔老祖。”
嗯?這話一齣,三人都愣了原地,王天河更是有些難以置信地道:
“閔···閔老祖?金丹老祖!許師兄沒和我開玩笑。”
秦暖更是驚呼一聲:“那以後我們豈不是要叫你師叔了?”
許寧安趕緊解釋道:“師叔倒是不用,只是記名弟子而己。”
之後三人沒有了顧慮紛紛說起了這段時間受到的教導。
許寧安敏銳地發現,雖然王天河和秦暖都是記名弟子。
但是受到的待遇卻完全是正式弟子的待遇,兩位師叔對他們的教導也頗為用心。
一時間西人都是心情大好,採摘完了靈藥,每人又分了一筆靈石。
種下新的靈稻和靈藥,又在坊市聚餐吃喝了一頓,對許寧安來說倒是難得地放鬆一次。
他一身酒氣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,沒有繼續修煉,而是呼呼大睡起來。
一覺睡醒,己經是次日清晨,他正要繼續修煉,卻忽然有所感應,抬頭看向高空。
就見天空一巨大飛舟緩緩飛來,這飛舟散發濃厚的威壓讓所有宗門弟子難以忽視。
給人一種來者不善的感覺,且這飛舟的款式不像是五大宗門的樣式。
許寧安立刻明白過來,這大周國那邊來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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