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,驚訝地發現,自己的同門現在己經死得差不多。
原來剛才霜蚣撲下的時候又殺了幾人,剩下的邪修立刻被宗門弟子瓜分。
妙丹門弟子這邊多數實力穩定,且符籙充足。
邪修那邊就實在良莠不齊了,有的實力極為虛浮,好似是拔苗助長提升上來的。
只是幾招就被幾張符籙壓制,然後被宗門弟子斬殺當場。
也有的邪修實力頗為不錯,出手便把宗門弟子壓制住。
不過宗門弟子之前己經對邪修瞭解十分充分了,他們沒有去硬拼。
而是依靠符籙法器的便利,不斷和對方糾纏,只要拖延一會兒,這些邪修後勁不足。
沒承想只是幾個呼吸,其他人便斬殺了對手,並且過來幫忙,一時間戰局快速走向尾聲。
甚至妙丹門弟子一個都沒死,邪修這邊便己經快被殺光了。
光頭大漢心情更是沉到了谷底,他也不得不把最後的希望全都放在了斬殺許寧安身上。
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了另外一件事兒,那就是眼前的青年強得太可怕了。
兩人明明一個煉氣八層,一個煉氣九層,長劍和長刀碰撞此時不斷摩擦形成火花。
可是讓光頭意外的是對手的肉身力量竟然不比他弱多少。
原本他想要藉助肉身強壯加上境界高於對方,儘快斬殺許寧安,然後支援其他人。
現在看來是不行了,當即他也顧不得隱忍,哪怕過後會元氣大傷也要拼命了。
只見他一甩袖子一把散發血芒的飛劍斬出,然而就在這瞬間,許寧安身軀忽然後退。
嗜血魔修雖然修行迅速,但是招式普通,來來去去就是那麼三板斧。
所以他動用血色飛劍許寧安是真的一點都不意外。
拉開距離的同時,飛刀首接迎了上去,飛劍和飛刀在空中碰撞到了一起。
飛刀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力量被擊飛出去,而飛劍也好不了多少。
一擊不中立刻便倒飛而回,然而飛刀卻不需要返回主人手中可再次凝聚靈力斬出。
光頭見此面色再次一變,不過他剛才己經見識過這一幕了,所以早有防備。
油燈出現在手裡,在飛刀斬殺的瞬間,他竟然首接催動火焰向著飛刀燒去。
這火焰顏色猩紅,散發出濃厚的血腥氣息,給人一種不乾淨的感覺。
事實也是如此,這油燈的火焰不僅僅溫度奇高,更是可以汙染法器。
一旦被觸碰,就算是靈器也會暫時失去效用。
然而緊接著,光頭便詭異地發現,火焰竟然沒有對飛刀造成絲毫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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