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火相遇,結果便是滾滾重水首接被煮沸,水汽向著天空升騰而去。
同時火焰也抵擋住了重水的砸落,二者之間形成了詭異的平衡。
許寧安心急的是油燈裡面的精血在快速消耗,無法持久。
他一邊灌注精血,同時雙目散發寒芒看向翁姓老者。
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必須想辦法反擊。
鬼知道這築基修士身上有多少的二階符籙,對方說不定光靠這二階符籙就能把自己砸死。
耗時間他比不過對方,想到這裡,他將體內血煞之氣調動起來,一部分注入了飛刀。
飛刀哧溜一聲隨著水霧消失不見,另外一部分則是瘋狂注入油燈。
這瞬間,油燈好似吃了什麼大補藥一般,火焰威力忽然增加了三西分。
徹底將重水符擋住,同時化為一隻白色火鳥向著翁姓修士撲了過去。
翁姓修士面色再變,趕緊扔出一張水幕天華符,這是水幕符的進階版,屬於二階符籙。
隨著激發以後化為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水幕,將老者和火鳥之間阻擋。
下一刻火鳥撞擊在了上面,水幕開始不斷顫抖。
許寧安只感覺體內的煞氣也在不斷被抽空。
他一咬舌尖,不顧一切地將煞氣注入油燈,火鳥當即再次變大幾分,首接撞碎了水幕。
翁姓修士見此好似看到了什麼笑話一般,抬手再次扔出一張符籙。
隨後一道新的水幕形成,火鳥再次被擋住,而許寧安的樣子明顯到了極限。
就在老者面露譏諷的時候,一道流光擦著光幕飛過向他斬來。
老者面色驟然一變,張嘴吐出一口血液,隨後右手虛空一指。
他的本命飛劍飛出,吸收了血液,然後染上一層血芒斬出。
叮!二者在半空相遇,飛刀只是一個照面便被靈器級別的飛劍切碎。
許寧安臉色一白,趕緊取出幾枚聚靈丹吞下恢復靈力。
他體內血煞之氣幾乎耗光,就連二階精血也不多了。
可翁姓老者身上不知道還有多少二階符籙,腦海思緒快速流轉。
要麼自己現在再扔出幾張傳音符逃命,但是老者此時也快到了極限未必會在意傳音符。
可若是繼續拼命,他實在想不出自己還有什麼拼命的資本。
看著油燈裡面只剩下小半的燈油,許寧安忽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之前他就曾經在油燈裡面吞噬過血煞之氣,這一次或許還能借助油燈恢復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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