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目光惡狠狠地看向許寧安,堂堂築基竟然讓一個煉氣修士這樣給逼到了死路上。
他內心湧出了巨大的不甘和後悔,若是可以再次選擇他肯定不會招惹許寧安。
不!他覺得自己一開始就不應該小看這小子,若是一開始將他當成同層次的對手,自己早就將他殺了。
但奈何世界上沒有後悔藥,一時的疏忽和大意,足以讓他付出慘重代價。
生命的最後時刻,他好似己經認命,徹底放棄了鎮壓自己的傷勢。
聚集體內最後的靈力注入飛劍,然後在他操縱下飛劍向著許寧安斬去。
許寧安也在斬出了刀芒以後便在原地站立不動了。
雖然關鍵時刻血煞刀法修煉到了大成層次,但是他也被榨乾了所有靈力和血煞之氣。
這種刀芒他只能斬出一次,若是沒能殺了對方,自己必死無疑。
幾個呼吸他沒有恢復多少靈力。
此時看著斬來的飛劍,他神色一動,將剛恢復的靈力注入三枚碎鐵片。
接著鐵片立刻化為流光激射而出,同時他腦門一陣抽痛。
元神的神識之力也被榨乾了,接著二者在空中相互碰撞。
這畢竟是老者的搏命出擊,哪怕只能發揮出飛劍一成的威力,也不是現在的許寧安可以擋住的。
伴隨著鐵片被擊飛,飛劍插入許寧安胸口,他一個踉蹌倒飛出去。
最後躺在地上沒了聲息,見到這一幕,老者面色一喜,接著他眼前一黑。
支撐他最後的執念散去,他這一口氣終於支撐不住,徹底身死。
死前只是暗自可惜自己還有百年壽元!
不過他沒有注意到,倒在地上的許寧安此時胸口劇烈起伏。
飛劍確實插入他體內,但是也僅僅三寸而己。
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貼身穿了一副厚實的內甲。
這內甲是他用二階霜蚣的甲殼煉製而成,防禦力堪比靈器。
飛劍本身就被削弱得厲害,來到他面前的時候己經沒有了多少威能。
許寧安躺在地上好半天,隨著剛才吞下的聚靈丹開始發揮作用,這才恢復了一些力氣。
將飛劍從胸口拔出,他又服用了一枚九花復元丹,默默檢視自己的傷勢,露出一抹慘笑。
傷勢總的來說不算重,主要是煞氣入體對經絡帶來衝擊想要恢復需要時間。
他抓起油燈仔細看了看,對於這件法器的重視程度再次提高。
然後來到翁姓修士面前,催動油燈將他一身精血吞噬,這才確定老者己經死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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