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層類似鏽跡一般的血色斑點立刻出現在刀身上,他這件法器立刻開始顫抖。
看樣子隨時要從空中跌落一般,至於馮萬堂催動起來越來越困難。
也是這時候,刀身湧出另外一股血煞之氣,許寧安的血煞之氣瞬間被清除一空。
本來顫抖不穩的刀身再次變得穩定,但是馮萬堂臉上的驚喜卻溢於言表。
他之所以這麼快清除掉符籙帶來的影響,純粹是因為他也修行了血煞刀法。
且他的血煞之氣是許寧安的數十上百倍!
可若是換了一個築基修士,雖然也可用強大的靈力將血煞強行清理。
也至少需要的時間便不是這麼短了,至少也得有西五個呼吸。
而這還是許寧安畫的一階符籙,若是換成二階符籙。
那作用只會更強,或許真的可以將一件靈器徹底封印!
在一場生死大戰中,自己的本命法器暫時無法使用,帶來的後果可想而知。
可以說,許寧安的這種符籙,對於宗門築基的鬥法會起到巨大用處。
妙丹門從來都不是一個迂腐的宗門,對於邪道術法沒有那麼排斥。
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秘術,有用的話宗門都會接受。
馮萬堂意識到了這符籙的作用,一則對宗門來說可以增加築基修士的戰力。
二則是宗門會血煞刀法的人不多,他自己恰巧是最強的那個。
到時候宗門畫符少不得他出力,自然也能得到不少好處。
所以馮萬堂的心情更好了,當即拍著胸口保證:
“師侄,這件事兒我會替你上報宗門,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許寧安之前倒是沒有想過換取功勞,拿給馮師叔只是想要確定這符籙的作用而己。
如今能確定符籙真的可以影響到靈器,他己經十分驚喜了。
又聽到馮萬堂這麼說,他更是高興抱拳感謝:
“那就多謝師叔了,如果師叔能幫我再要一些偽蛟龍精血,那就更好了。
嘿嘿,若是可以品階儘量高一些,對我的冰螭靈紋有幫助。”
有功勞自然可以提條件,馮萬堂自然也沒有拒絕,許諾幫他儘可能地申請。
說完了這些,許寧安繼續道:“我留在這裡就是為了修行血煞刀法。
如今刀法己經成了,我要準備離開這裡,還請師叔幫我多收集一些二階邪修的精血。”
這一次他把自己藉助油燈短,暫時對抗築基修士的經歷也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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