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他拿起茶杯將靈茶連帶茶葉都喝進肚子。
這靈茶可是寶貝,他捨不得浪費一點。
此時的他看似從容,實際上心中卻十分緊張,生怕這位羽莧前輩突然反悔。
至於說以後還會得到什麼好處,這都是後話了,現在保住小命最重要。
誰知道羽莧卻道:“你行走在宗門遺蹟中恐怕多有不便。
我這裡有一枚令牌你且拿去,藉此你可以隨意出入此地陣法,還有一些小玩意或許可以幫你提升實力。
我都己經用不到了一併贈送給你吧你去吧,也算我是送你的見面禮。”
說著就見那小猴子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。
托盤上有一個玉石吊墜,可當許寧安神識掃過的時候卻輕咦一聲。
他的神識竟然沒有發現吊墜的存在,這時候羽莧繼續補充:
“你從山中尋到了不少寶物,若是帶出去還是會被外面的修士發現問題。
有了這吊墜,除非元嬰修士靠近你三丈內親自用神識探查,不然難以發現問題。
可以避免你因為這些靈物產生麻煩。”
許寧安見他考慮這麼周全,更是一喜,也沒有推辭當即恭敬地雙手將吊墜拿起。
同時他心思活泛,暗道這吊墜倒是可以用於作弊,偷偷攜帶築基草離開。
當然了他是用不到了,仙府靈田可比這法器好用多了。
之後他和羽莧告辭,然後一路下山,首到到了山腳下臉上才露出一抹凝重。
這次和這位神秘的羽前輩搭上關係,完全是在他預料之外的事情。
羽莧看似隨和,卻總給他一種掌控一切的感覺。
對方以利益誘惑,又用功法拿捏他,所圖謀的應該不僅僅是一個傳承弟子這麼簡單。
他這個人還在藍星的時候就一個底層人,來到修真界還未展現資質前也不受重視。
即便後來被閔元潮收為弟子,那也是有跡可尋的事情,純粹是因為資質好。
所以他從來不信天上會掉餡餅,這一次一個元嬰修士首接給這麼多好處。
雖然明確說出他有所求,但是需要知道一點在許寧安這裡可是一點保障都沒給。
換句話說,自此離開以後許寧安不再回來他也沒辦法。
和羽莧交流的整個過程,對方表現得實在太過親善了。
更何況羽莧對他有所隱瞞,那就是整個落霞宗的外門弟子當初都被喊去主峰。
他們之後再也沒有回來,肯定是被殺了,這讓他聯想到了羽莧現在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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