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個修士從屋子裡鑽出,看到霜蚣以後立刻有人對著霜蚣大喊。
顯然這些人認識霜蚣,待霜蚣落下,人群己經圍上來。
對於霜蚣,許寧安的家人還是比較熟悉的,剛才看到便知道是他回來了。
說起來許寧安這一去三年多,時間不長但是也不短了。
李彩環和許厚禮見到自己的兒子自然喜不自勝,許寧安從霜蚣上落下來他們便想靠近。
可隨後就從霜蚣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壓,一時間讓他們籌措不敢上前。
許寧安察覺到這一點便把霜蚣收入靈獸戒裡,這才走了過去。
然後行禮道:“爹孃,我回來了。”說著他目光看向父母身後一個少女。
幾年不見,他妹妹也長成了一個大姑娘。
一時間許寧安父母自然激動異常,更別說還有許寧安的外公一家,也是對著他噓寒問暖。
眾人圍繞許寧安,哪怕一人一句話也讓許寧安應接不暇。
倒是鄭同澈跟在人群后面,一時間心中驚訝。
首到此時他才反應過來,居住在這裡的竟然是許師叔的家人。
更加難以置信的是,許師叔如此天資,他的家人竟然只是煉氣初期、中期修士。
尤其是這次許寧安帶他來了這裡,更是代表真正將他當成了自己人。
一時間鄭同澈心中更是激動,同時對許寧安越發恭敬。
進了許寧安一家人居住的院子,許寧安這才笑著道:
“這位是鄭師弟,以後若是我不常回來,可能會讓他來送一些東西。
鄭師弟是我信任的人,爸媽還有各位長輩不用把他當外人。”
聽到這話的鄭同澈立刻抱拳道:“是,以後各位不用把我當外人。”
李彩環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古怪,她雖然面上笑著對鄭同澈打招呼。
但是心中卻有些擔心起來,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兒子為何不能經常回來。
而且這鄭同澈看上去比他兒子大了至少十歲。
可是兒子稱呼對方為師弟,讓她更是詫異,暗道一聲仙門也收這麼大年齡的弟子?
她自然不知道這是修真界的規矩,真的論起來鄭同澈得稱呼許寧安為師叔才行。
一群人說了一會兒話,便都自覺地告辭離開了。
一時間院子裡只剩下許寧安一家人和鄭同澈,許寧安這才道:
“爹孃,其實這次回來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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