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有幾個趙家人見過這中年修士,其中一人立刻大喊道:
“可是封前輩?前輩救命,八日前有妖獸上島,我兩家的築基修士外出以後至今未歸。”
中年修士一聽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不悅道:“我不是說過不讓他們隨意外出?
罷了,我還是親自將他們找回再說吧。”
築基修士外出一次別說幾日時間,就算是數月也正常。
他此時倒是沒有懷疑什麼,首接取出一個類似羅盤的法器。
在裡面注入靈力以後,首接開始搜尋三人方位。
但是緊接著他就面色一變,因為此時羅盤法器竟然絲毫沒有動靜。
若是正常來說,即便對方將羅盤收入儲物袋也會有所感應才對。
而羅盤失去反應只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對面羅盤的主人己經死了。
三人都失去聯絡,這也意味著三人都己經隕落。
想到這點的中年修士立刻如墜冰窟,事情沒有辦好少不得受到懲罰。
但是這懲罰還是小事兒,此時他從中察覺到了不尋常,危機感湧上了心頭。
接著他毫不猶豫轉身就走,並且身上生出血芒,將逃遁速度提速到了極致。
可三人早有準備,豈能容他逃走?在他離開的必經之路上,一道血色刀芒出現。
中年修士驚撥出聲,將一面盾牌擋在身前,這盾牌通體黝黑,卻順利擋住了刀芒。
而他整個人倒飛出去,另外又有兩道氣息快速靠攏。
紫珠兒的飛劍則是化為寒芒斬出,還未靠近飛劍便施展劍招,劍芒瞬間化為一輪紅月。
這紅月雖然散發熾熱氣息,卻讓人遍體生寒,首接斬向中年修士脖頸。
至於許寧安則只是凝聚出一條冰龍,冰龍被冰螭靈紋掌控向這人殺去。
同時他小心地防備周圍,一則擔心此人有同伴會偷襲他們。
二則是防備此人逃走,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想多了。
此人修為是築基後期不假,一身實力卻有很大的水分。
像樣的神通幾乎沒有,還是嗜血魔宗那一套老三樣。
而對於心頭血所化的血珠,燃血術,乃至汙血符等等手段,三人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煉氣境界的時候便己經對他們構不成威脅,進了築基便更顯得不夠看了。
唯一需要小心的是此人手裡那一把血色飛劍,這飛劍被對方以心頭血滋養頗為鋒利。
操縱起來也是來去迅猛,當然這是對一般修士來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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