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來到一樓,看著眼前的陣盤,許寧安略顯緊張地吸了一口氣。
若是煉化順利,意味著自此以後他就是這座大陣的主人了。
如此想著,小心地向著前方核心區域走去。
首到來到石臺前方,他取出那一枚從羽莧那裡得到的令牌。
這令牌和整個落霞宗的陣法關聯,算是一種許可權鑰匙,也是他進入此地的關鍵。
既然己經學會了簡單的操縱方法,他自然要煉化這裡的陣法,就需要藉助這令牌才行。
隨著他的靈力注入令牌,然後再透過令牌將靈力送入陣盤。
陣盤微微一顫,器靈沒有任何抵抗,瞬間接受了許寧安的煉化。
他面色一喜,當即運轉全身靈力,然後靈力如潮水一般送入陣盤。
他也明白,之所以如此,是因為陣盤的原主己經隕落。
所以這陣盤算是無主之物,如此一來自然煉化過程自然也就沒有了阻礙,
而隨著靈力的消耗,他感覺自己和陣盤開始有了精神上的聯絡,他開始成為陣盤的主人。
當其徹底煉化的瞬間,許寧安感覺自己出現了瞬間恍惚。
恍惚中他好似看到了整個別院的所有建築。
甚至覺得自己隨便意念一動,便可讓別院風雲變化。
反應過來以後他快速掐訣,一個個法訣打出,將自己的精神之力徹底烙印進入陣盤中。
自此,這座三階大陣己經完全被他掌控。
這一次他臉上欣喜之色徹底無法隱藏,有些興奮地按照玉簡內的方法掐了一個術法。
陣盤立刻爆發熒光,化為一片燦爛的光霞,光霞中正是整個別院的構造圖。
其中在不同方位有六道光柱,這便是陣法的主要支點了,也是陣法師佈陣的陣眼。
一般來說只有陣法師自己知道陣眼的位置,防止被人攻破。
此時許寧安的目光快速掃過整個別院虛影,卻又輕咦一聲。
目光不由落在了代表西北角上一面石壁的光幕上,這裡也是他進來的門戶。
他看到在這虛影中這裡有一道明顯的裂痕,根據玉簡記載這代表這裡的陣法受到了損傷。
許寧安這才明白過來,看來當年盧鴻偉這位金丹修士的攻擊也不是沒有產生作用。
只是陣法沒有表現出問題,所以他自己放棄了而己。
或許當年他的攻擊造成的陣法損傷只是很細微的一絲。
但是隨著幾千年過去,陣法始終無人修復,這種損傷被放大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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