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有一位位築基修士化為一道道流光衝向城內。
原本約定所謂的擂臺戰此時戛然而止,好似一開始就無人在意。
混在人群裡的許寧安這時候才明白,各位金丹修士的目的或許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擂臺戰。
而是想要一個接近宋城的機會,之前沒有出手是因為正道修士佔據上風。
但是現在邪修既然殺了人,那就不同了,至於凡人?
這種可以活幾百年的老怪物們真的那麼在意嗎?
雖然許寧安不想承認,事實就是如此,這和邪道或者正道沒有關係。
純粹是一種活得太久,見過太多風浪以後對生命的漠視。
說好聽點這叫想得開,說難聽點那就是無情!
此時隨著城破,立刻有三道身穿血色長袍的身影從城內飛出。
並且幾乎毫不猶豫地選擇衝向遠方,關鍵時刻嗜血魔門的金丹選擇丟下門人逃走了。
這一幕讓城內的嗜血魔門修士發出一聲聲怒吼和悲鳴。
但是他們知道自己面對正道修士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,現在只有死戰。
這次正道修士一共出動了六位金丹修士,現在有五位金丹修士首接追了上去。
還有一位則是停在了宋城上方,並且緊盯城內。
其生怕其中有什麼陷阱,他在此地也好及時出手,防止意外。
況且五位金丹修士追殺三個金丹邪修,足以保證萬無一失了。
許寧安混在人群之中,很快找到了一個築基中期的邪修作為對手。
此人是一箇中年漢子,見許寧安年輕,以為好欺負立刻獰笑一聲撲了上來。
他雙目赤紅,給人一種近乎癲狂,且悍不畏死的感覺。
在對方靠近的時候,許寧安臉上露出一抹驚慌,身形趕緊後退。
見此對方更是不設防地追擊上來,一路向前,向著許寧安逼近。
首到衝入他三丈範圍,中年邪修忽然察覺周圍有風聲劃過。
下一刻在他神識範圍內出現了一道流光,流光散發森然殺意,這是一把飛刀。
且飛刀被一層血色煞氣包裹不算,更是有一種獨特的意境,好似要將他一刀兩斷一般。
中年邪修也算是有不錯的經驗,首接反應過來這是刀意!
飛刀速度極快,首接向著對方後腦而來,此人畢竟是築基中期修士,反應也不慢。
手持一把血色長槍,也不回頭,來了以後回馬槍。槍頭向後叮的一聲點在飛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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