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楊老祖一聽卻首接嗤笑一聲:“靈材確實難尋,可真正困難的卻不是靈材。
而是陣法研究太消耗心神了,你如今兼顧術法小神通、煉丹術還有符陣之道。
想必己經感覺到了力不從心,而血煞斬仙陣每一層陣法變化都需要耗費大量精力。
像是當年咱們宗門也有一位老祖曾經湊齊了靈材,煉製出血煞葫蘆。
可結果呢?為了研究血煞斬仙陣錯過了突破元嬰的機會。
等壽元耗盡,還不是成為一抔黃土,寧安師侄,你資質超凡,還是莫要白白浪費。”
說到這,他臉上滿是擔心,心中更是對閔元潮滿是腹誹。
暗道一聲這麼好的苗子,這位師兄竟然還未打消他修行血煞斬仙陣的念頭。
若是真的耽誤了,對宗門來說可是大損失。
許寧安微微沉默下來,他沒有說什麼自己一定會把控好時間。
更沒有解釋什麼,而是認真思索自己是否真的應該放棄。
隨著實力提升他越發覺得本命法器的重要性,比如馮萬堂那把長刀。
再比如紫珠兒的飛劍,前者讓馮萬堂在血煞刀法的基礎上走出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。
讓馮萬堂有了傲視同階修士的實力,至於紫珠兒也在快速成長。
只有他,之前執著於血煞斬仙陣,至今沒有自己的本命法器。
現在憑藉強大的術法天賦或許還看不出和他們的差距,可以後呢?
若是血煞葫蘆始終無法煉成,那麼這方面的空缺遲早會被發現。
想到這,許寧安臉色變了變,他的腦海中冒出一個聲音不斷告訴他,放棄血煞斬仙陣吧!
妥協一次其實對於修行不會有太大的影響,輕裝上陣或許能走得更遠。
許寧安微微攥拳,心中也開始徘徊,真的要放棄嗎?
他目光看向遠方,遠方是海,海的另外一邊在他現在得到的資訊裡來看應該是一方大陸。
忽然他釋然了,對著楊老祖深深行禮道:“師叔,我不打算放棄血煞斬仙陣。
還請師叔傳我陣法之道,我要現在開始全力學習研究陣法。”
他不想放棄,因為許寧安知道有仙府靈田作為基礎,自己將來遲早能突破金丹。
甚至說踏足元嬰,到了那個時候他的對手不再只是崇淵島上的修士。
到時候需要面對的或許是海外更強修士,或許是大陸上那些傳承古老的宗門。
剛才出神的時候,他忽然想起了一個故事,上一世一個山村出身的孩子進了縣城。
為了擺脫自己窮苦的命運於是瘋狂學習,最後成為縣城第一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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