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總得接受現實的無奈,妙丹門一日沒有元嬰,便一日難以跨越海峽前往大陸。
他們一代人年齡越來越大,己經沒有機會了,只能將希望放在許寧安這一代人身上。
但是下一代歸下一代,這不代表閔元潮等金丹修士就沒有不甘心了。
或許是勾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惆悵,之後閔元潮明顯沒了興趣,沒有再提這事兒。
許寧安則是自己開始默默煉製丹藥,參悟煉丹之術。
五日時間,所有的丹藥都煉製了出來。
到了最後兩爐的時候,許寧安煉製地品丹藥的成丹率增加到了西成。
與此同時,擂臺戰也開始如期舉行。
當然,這擂臺戰是不用許寧安參與的。
五大宗門,十場擂臺戰,每個宗門也就分到了兩場而己。
宗門派出的修士自然都是築基後期的最強者,他一個築基中期根本輪不上。
宋城的城門正前方,劃出了一片空地,這裡就是所謂的擂臺戰所在地了。
如今邪修佔據世俗城池的事情己經在楚國傳遍了。
除了宗門修士和仙城家族修士派遣了修士過來,就連不少散修都來了。
眾多修士將宋城圍了一個水洩不通,既有看熱鬧的心態。
也有等待五大宗門破城以後,也好有機會撿漏的想法。
幾乎所有人都預見到了,無數修士湧入城內斬殺邪修的場景。
對於五大宗門的修士來說,被這麼多人觀看,這場擂臺戰己經變了性質。
不僅僅關係到了凡人的生死, 更是關係到了各宗勢力的顏面。
表現好了聲名大漲,讓人知道自己宗門的厲害,表現不好面子掃地。
甚至下次招收弟子都可能受到影響。
妙丹門這邊派出的是馮萬堂和李崖,這兩位是比許寧安他們還要早入門數十年的修士。
可以說在妙丹門築基修士裡面,他們也是最強者之一。
其他宗門迫於壓力自然也是派出了宗門內的高手。
說到底,自身實力強硬,這才是十大宗門敢接受挑戰的原因。
這些年妙丹門日益強大,作為楚國最強宗門自然是一馬當先。
第一個參與擂臺戰的便是馮萬堂,他生得身材魁梧,提著一把長刀乍一看如土匪一般。
至於他的對手是一個身穿白衣,面相陰柔的男子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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