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的面對築基層次的高手就顯得很不足了,只能起到輔助作用。
有霜蚣在,這血蚊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雞肋。
可這血蚊培育需要邪修精血,這樣就相當於給了他一個光明正大收集精血的理由。
就在他做這些的時候,有一清瘦道人飛了出去。
這出去應戰的自然就是李崖了,李崖揹負長劍,目光看向宋城方向。
過了許久,一個老者從中飛出,老頭面色蒼老看上去得七八十歲了。
臉色倒是溫和,給人一種鄰家大爺的感覺,而眾人看到這老者的瞬間立刻有散修喊道:
“這不是王春來,王老頭?去年我還和他在海外殺過妖獸。
他怎麼成了邪修了?還有他的修為怎麼達到了築基後期···”
一時間不少人將這老頭認出,畢竟散修中的築基修士就這麼多。
雖然他只是築基初期,卻也參與過不少交易會,認識不少人。
這王春來聽著大家的話語,臉色漲紅。
目光再看向李崖,沒來由心裡一陣突突,可怕!這人的實力很恐怖。
正道修士有人反應過來開始怒罵:“原來這老東西投靠了邪修。
哼哼,這次妙丹門出手的乃是李崖道友,聽聞乃是妙丹門刑堂的堂主。
實力恐怕還要在剛才出手的馮萬堂道友之上,定然能一劍斬殺這老東西。”
聽到此人這麼說,不少人紛紛跟隨咒罵起來。
至於這些人心中到底對王春來有多少恨意那倒是未必。
一則是自從邪修出現以來確實還未對散修造成太大損傷,恨意自然沒處得來。
散修對付邪修純粹是因為自保而己,此時表現出的激動也只是位置不同。
李崖目光清冷地看向王春來,淡淡開口:“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?”
王春來一聽立刻抱拳道:“道友饒命,其實我都是被逼得。
他們抓住我以後若是我不修行邪道功法他們就要殺了我,我被逼無奈才妥協。
自從修行嗜血魔功,我從未殺過人,還請道友明察呀。
只要道友願意放我一條生路,我願意棄惡從善,從頭改過!”
這話一齣引來不少散修議論,甚至有之前和他有過交集的修士開口:
“其實王春來人確實還算不錯,若真的是被逼得留一條性命也無妨。”
李崖看了一眼說話這人,這人心中一驚趕緊閉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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