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己經意識到不對,這法器明明己經被自己煉化,竟然還有人能操縱。
能做到這一步,那便只有這法器原本的主人了。
而想要催動一件法器,神識靈力缺一不可。
他瞬間明白,上次抓來的那小子己經恢復靈力了,並且對方實力恐怕遠超自己所想。
最起碼這件法器他都沒有摸透,一時間一個荒謬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。
莫非這法器還是一件法寶不成?想到這他心中咯噔一聲,能隨身攜帶一件法寶。
妖獸將之吞食卻無法消化,這一切都說明對方實力絕對不是築基這麼簡單。
暗道一聲,莫非這是一位金丹修士不成!
越是如此想著,他心中越是驚慌,尤其是體內靈力還在不斷減少。
但是事到如今求饒無用,他只求對方沒有反應過來,自己能在靈力徹底消失前逃離此地。
可他剛升入高空,取出一張傳音符準備求救,就發現眼前一花。
一個青年人影擋在了他面前,下一刻對方做了一個彈指動作。
他只感覺眼前的空氣瘋狂湧動,竟然隔空生成一股巨力。
接著轟隆一聲,他整個人好似被一頭猛獸撞到,首接倒飛向地面。
同時他手裡的傳音符也在此時破碎,這瞬間他就確定下來絕對是金丹!
不然怎麼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!但是他這想法剛出現,下一刻一道紅芒出現在他身側。
飛刀一閃而過,他的腦袋己經被砍了下來,這飛刀速度之快他竟然沒有絲毫反應的機會。
許寧安緩緩落下,同時血芒一閃己經飛回他手心中。
只見,這是一把看似金屬材質,刀身帶有烤藍的利刃。
這自然就是他的血煞飛刀了,至於品階和血煞葫蘆一般乃是法寶層次。
剛才小試牛刀,隨手便斬殺一個築基修士,許寧安對於這套法器越發滿意。
同時他活動了一下手腳,雖然傷勢還未恢復,但是肉身三階的恐怖力量己經開始展現。
此時的他單純靠著肉身力量不弱於三階妖獸。
如果動用蛟血珠更是遠超一般三階妖獸,只可惜他還未徹底掌握血煞葫蘆。
不然他覺得自己倒是可以和真正的金丹修士做些比較。
而旁邊的朱常洛人己經看傻了,這礦主可是築基後期修士。
剛才在這位許兄面前,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。
不對,不是沒有反抗之力,而是根本就和一個小家崽子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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