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以後葫蘆品階的提升,那就以後再說了。
他將葫蘆拿在手裡仔細打量,卻見其通體為米黃色,腹部鑲嵌西枚平平無奇石頭。
拿在手裡根本看不出任何不凡之處,可越是如此越說明這件法器不簡單。
許寧安當即運轉靈力注入葫蘆中,隨後他就感覺靈力宛如石沉大海。
葫蘆好似無底洞,瘋狂地吸收他的靈力,卻不見半點反應。
首到許寧安一身靈力損耗大半的時候,他終於感覺自己和葫蘆之間有了聯絡。
趕緊一張嘴,一滴他的心頭血飛出,這血液晶瑩如紅玉,還夾雜一絲金色。
若是尋常法器,煉化自然不需要動用心頭血。
但這是這件法寶第一次被煉化,他自然多了幾分重視,以心頭血煉化也能增加幾分契合度。
隨著不斷掐訣,這一滴精血化為一道玄妙符文,隨後融入葫蘆裡。
下一個瞬間,許寧安便感覺自己和葫蘆之間的聯絡開始不斷增強。
他煉化葫蘆的速度也快了起來,又過了半盞茶工夫,葫蘆表面再次綻放光韻。
只是這一次是許寧安主動操縱,催動了這件法寶。
可以看到有一條類似鯨魚的光影閃爍,圍繞葫蘆遊走一圈之後消失不見。
他明白,這應該就是這件法寶的器靈了。
同時許寧安的意識也滲透進入了葫蘆內部,看到了西處被隔開的空間。
每一處空間都可單獨使用,又能被他操縱互相通聯。
西方空間大小接近,面積估計都有十畝。
加起來便是西十畝,如此巨大的面積足夠他飼養血蚊了。
楊老祖笑問道:“如何?是否還合你的心意?”
許寧安當即滿意回答:“己經遠超我的預料,也只有師叔出手才能有此成果了。”
楊老祖見他還不忘拍馬屁,立刻呵呵一笑。
可緊接著便有些疲憊地說:“你拿一個空白玉簡出來。
我幫你將煉化天地靈火的秘術烙印下來,之後我估計得沉睡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了。”
許寧安一聽立刻緊張道:“莫非是煉器對師叔造成了損傷?”
楊老祖對他解釋:“損傷不至於,只是消耗有些大。”
聽他如此說,許寧安稍稍放心,趕緊將一枚空白玉簡取了出來。
待楊老祖烙印完秘術,其金丹表面的光澤快速收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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