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稍稍放心以後,許寧安卻再次抱拳:“前輩,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。”
羽莧聞言巨大的狼頭上明顯眉頭皺了皺,似乎對他接二連三提出要求有些不滿。
但還是說道:“你說說看吧,我會盡量滿足你的。”
許寧安趕緊解釋:“晚輩煉製一件法器,其中需要用到一種靈材名為烏金黑土。
前輩,這落霞宗中若是有,還請前輩賞賜一點。”
羽莧一聽不由輕咦一聲:“烏金黑土本身不會給法器帶來多少增持作用。
主要還是幫助各種靈材的熔鍊,你小子煉製的法器恐怕十分不凡。
需要用到諸多寶材,所以才會用到這靈物吧?”
對於羽莧知道烏金黑土的作用,許寧安並不意外。
畢竟眼前的可是一位曾經的元嬰修士,又是活了幾千年的老前輩。
見識自然不是他能比的,他沒有否認的必要實話實說道:
“前輩見識廣博的確如此,這件法器名為血煞葫蘆。
晚輩搜尋靈物許久,最後僅差這一樣靈物,還請前輩成全。
若有了此寶,以後晚輩行走天南修真界,也能更好地為前輩尋找宗門後人不?”
羽莧則是輕哼一聲:“不用耍這種小心機,對於我而言這種靈材不算珍貴。
既然用得到,贈予你便是了,不過以你的實力,想要煉製這件法器,恐怕並不容易。
這樣吧,待你準備好之後,老夫可以替你煉製一番。”
許寧安一聽心中卻生出防備之心,這是他的本命法器,若是可以他不想假借於人。
但是面上卻又不敢表現出來,於是詫異詢問:“前輩還能煉器?”
說著,他看了一眼化為狼身的羽莧,神色中有些質疑。
羽莧則是冷哼一聲:“這白狼不過是我控制的諸多傀儡之一!
而己老夫如今可隨意操縱宗門陣法,想要煉製一件法器,還不是輕而易舉?”
聽他這麼說,許寧安便再次恭維道:“前輩手段高明,對了,還有一件事兒!”
羽莧一聽便顯得更加不耐煩:“你小子莫非是覺得老夫好說話便想要得寸進尺不成?
功法和靈物給你,就連法器老夫都幫你煉製了,你還有什麼事兒?”
說到這兒,許寧安知道這位前輩恐怕是誤會了便趕緊解釋:
“前輩,其實是晚輩在落霞宗別院,找到了一具落霞宗弟子的屍骨。
這位前輩名字叫做盧宏偉,我如今修行的肉身之術,便是他創造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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