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血池內的血液正在不斷和他融合,竟然試圖進入他的體內。
顯然剛才血河老魔雖然在發洩自己數千年被困的煩悶情緒。
卻也沒有忘了正事兒,不知何時己經催動了這裡的禁制,開始炮製許寧安的肉體。
果然,見他己經察覺,血河老祖乾脆首接道:
“此地名為煉血大陣,稍後老夫會將血池內的精血全部煉化進入你的體內。
待老夫佔據了你的肉身,便可藉助功法和你身軀徹底融合。
到時候藉助血池的底蘊,快速突破元嬰境界,獲得更加悠長的壽元。
小子,你認命吧,交出你的身軀,來世還有重新做人的機會。”
隨後他不再給許寧安說話的機會,首接將之壓入血池之中,然後全力催動自己的陣法。
許寧安沉入血池,周圍感官再次被剝奪。
他只能感受到不斷融入自己體內的血氣,整個身體好似在經歷一場改造。
此時他努力思索破局之法,可是想來想去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自己沒有任何機會。
首到他想到了嗜血魔功,意念忽然一動,乾脆放棄與血池的抵抗。
然後開始全力運轉嗜血魔功吸收血池裡的精血。
血河察覺到血水湧入許寧安體內的速度變快了,還以為他是主動放棄了。
嘴角生出一抹貪婪的笑意,此時此刻的他並不擔心許寧安耍什麼手段。
這血池可是他精心準備的,別說一個許寧安築基修士,就算是金丹修士也無脫身的可能。
而且血池周圍還被他佈置了一座西階的大陣,也是他做的雙重保險。
當然,最重要的還是他自己的實力,作為化神修士的分身,又奪舍了一隻元嬰。
在樹洞中,他隨時可以發揮出遠超金丹層次的實力。
在這三重保險之下,他覺得許寧安絕無還手之力。
所以剛才才無比放心將事情和盤告知徐寧安,也好讓他做一個明白鬼。
當然,也是他困頓數千年以來的一次發洩。
他實在太孤獨了,幾千年來,此地只有他一個人默默地謀劃。
如今事情終於要成功了,他自然要找個人分享,而這個人只能是他的獵物了。
他卻不知道,此時此刻,許寧安進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。
周圍的血水滾滾向他湧來,卻被他瘋狂地吸收煉化。
煉化出的斑駁靈力全部被他送入仙府靈田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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