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因為有海匪侵擾,加上各大勢力之間有廣闊的海域間隔,經常有三階妖獸侵擾。
所以有能力做這種生意的家族,往往是由數位金丹修士坐鎮的那種。
像他們朱家,肯定是沒有這個資格。
也正是因為這些大船上的修士是生意人,所以比較隨和。
只要不太過靠近對方,對方絕對不會對散修出手,反而靠近一些島嶼的時候要小心一些。
甚至很多家族開設的坊市都未必安全,只是朱常洛忘了一件事兒那就是許寧安的實力。
一個如此年輕就突破築基後期的修士,幾乎快把家族天才幾個字刻在臉上了。
路過的那些勢力見此誰還敢對許寧安不利?反而生怕得罪了他引來麻煩。
所以一路上兩人多次在路過的坊市停留,也沒遇到朱常洛說的情況。
唯一的問題是許寧安停留了幾次之後,發現這些坊市其實並不繁華。
倒不是說雲氏諸島內的修士少,而是島內金丹修士數量眾多。
幾乎每一個都要建立一座坊市,主打一個重在參與。
時間久了,人流分散,也就導致這些坊市有些沒落,以煉氣層次的靈物為主。
去過幾次都是這個情況以後,許寧安就徹底失去了興趣。
不想再在路上浪費時間,就帶著朱常洛加快速度向著雲氏坊市而來。
只是隨著兩人漸漸深入,他們開始遇到了一些雲氏的修士。
這些修士乘坐飛舟,在島嶼之間巡邏,應該就是為了防止旗下勢力出現內鬥。
同時也是為了避免有海匪混入雲氏諸島,遇到以後這些修士便會查驗一番身份。
兩人都有云氏旗下島嶼上的正式身份證明,一路過來的查驗自然身份清白。
一路過來兩人算是十分順利,飛了大約半月之後,漸漸接近了雲氏諸島的中心位置。
本來碧藍的海洋中漸漸出現了一些少見的微型島礁。
而隨著繼續靠近島礁減少,小島嶼反而多了起來。
終於,在路過兩座大島嶼的時候,許寧安察覺到了警戒陣法的痕跡。
果然,在他們跨過陣法界限沒有多久,就有一艘飛舟飛了過來。
飛舟上站立三位築基修士,首接將兩人攔住。
對此兩人己經習慣了,乖乖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,許寧安更是詢問道:
“三位道友,前方可是雲氏坊市?”
三人是一個築基後期中年,帶著兩個築基初期青年,那中年接過令牌查驗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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