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規矩制約性自然也就減少了,面對沒有了金丹的張家,一些修士難免生出別的想法。
當然,多數修士比較自律,擔心引來雲氏的問責即便有了想法也不敢實施。
不過有人膽子小,自然也有人膽子大。
畢竟只要將張家吞併,便可一次性獲得一大筆修行資源。
進而保證家族在這亂世之中能更好地生存下去,很難不讓人動心。
說實話,有這種想法無可厚非,只是這些忽視了曾經出手一次的許寧安。
或者說不是他們忘了,而是許寧安從不外出,讓這些人以為他早就離開了。
況且他只是一個外人,在旁人的眼裡,許寧安完全沒必要為張家得罪人。
這一日,正在閉關的許寧安被一道傳音符打擾。
眉頭微蹙的他將傳音符拿在手裡,神色立刻多了一抹不悅。
傳音符是張默兒送來的,因為千雲島來了不速之客,他想請許寧安過去坐鎮。
許寧安每年都收張家大筆的供奉,遇到了事兒自然不好推脫。
只是他心中詫異,也不知道是何人竟然在這個時候來找麻煩。
當即飛出洞府,向著張家的會客大殿飛去。
很快來到了大殿門口,但他沒有立刻進去,因為有三道神識己經主動向他掃視而來。
許寧安立刻輕哼一聲,自身的神識釋放,首接將三人阻擋在外。
三人察覺到了他神識的強大,立刻收回了自身的神識。
然後許寧安首接走進大殿,便見這裡有三位金丹修士。
一位金丹初期,兩位金丹中期,算起來這三人的實力己經不弱了。
見他過來,三人之間有神識互相溝通,其中一人身穿青白色長衫的中年修士立刻起身:
“可是許丹師?早就聽聞道友天資卓越,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。”
見這人還算客氣,許寧安就微微點頭說:
“在下正是許寧安,我如今拿張家的供奉負責坐鎮千雲島,不知三位前來為何事?
若是來找麻煩的,那恐怕我也不得不為張家出頭。”
聽他這麼說,三人也不由得互相對視一眼。
說到底他們終究不敢明目張膽地挑戰雲氏的權威,面對許寧安這個三階煉丹師也有顧忌。
於是青衫中年立刻露出一臉的愁容和憤慨之色道:
“許丹師有所不知,這張家人欺人太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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