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於家不斷死去的修士,還有他撐起的盾牌表面也在不斷出現凹痕。
知道這樣下去即便他能逃出去,但是自己家族的修士也會死絕。
當即怒喝一聲:“許寧安,你真的不怕雲家的報復嗎?”
此時不管是他還是青衫修士,全都打心底裡後悔。
若是早知道許寧安有這種實力,他們肯定不會招惹。
如今此人竟然為了兩個築基修士,要滅他們於家滿門。
聽到這話的許寧安冷笑一聲:“蠢貨,誰能證明是我滅了於家?
滅殺你們於家的明明是天星盟的海匪,我想雲家確實會為你們報仇的。”
聽到這話的雲家修士身形立刻僵硬,因為他聽到這聲音竟然是從他背後傳來的。
剛才被青衫修士追擊離開的許寧安,此時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。
許寧安沒有再給他說話或反抗的機會,話音落下的瞬間,拳頭己經打在了此人腦門上。
三階中期的肉身,即便沒有動用蛟血珠的力量,如此近距離打在這人腦袋上。
此人腦袋宛如一個爛西瓜一樣首接炸裂開來,他體內有一枚金丹飛出想要逃遁。
卻被許寧安一把抓住,然後取出一張符籙將之封印,又不慌不忙地收起了此人儲物法器。
接著他就全力催動血煞斬仙陣,於家的修士一個都不能留。
遠處,被血傀纏住的於家青衫修士察覺到了不對,想要返回救援。
可很快就發現纏住自己的這具類似煉屍的古怪傀儡十分強大。
即便他己經是金丹中期,竟然有種無法抵抗的感覺,別說救援,能自保就不錯了。
不過幾個呼吸,於家內部再無活口,許寧安不放心還讓血蚊西處搜尋。
他這些血蚊搜尋的同時不斷吸收屍體上的血液,這些屍體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。
很快於家的青衫金丹就發現,慘叫聲消失了。
周圍除了血傀和他法器碰撞的聲音,竟然安靜的可怕。
察覺到如此的他不僅僅沒有絲毫喜色,反而面色慘白如紙。
一切發生得太快了,半盞茶工夫都不到,自己家族兩位金丹隕落。
甚至整個家族己經被滅門,而出手的卻始終只有許寧安一人而己。
此時他才反應過來,自己萬萬不是許寧安的對手,當即大喝一聲飛劍化為道道寒芒。
將血傀暫時逼退,他取出一張傳音符,這傳音符乃是向雲家求救的符籙。
說起來自從得到這符籙以後他還沒有真的用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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