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怕對方會看出自己心虛,此時面對追問,只能硬著頭皮解釋:
“道友可能不知,我當時肉身突破三階。
憑此才能和雲道友爭鬥一番,論實力,我可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這話聽得雲祈臉色羞愧:“實力就是實力,不管你當時用了什麼手段,我輸了就是輸了!
這一點道友不用替我掩飾,也不用顧忌我的面子,還請道友再和我一戰。”
許寧安算是看出來了,這雲祈性子首,屬於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格。
此時他身上戰意更甚,許寧安卻心中發苦,戰一場不算什麼。
可因此若是引來古越關注那就得不償失了,他正想著如何拒絕的時候。
雲佩榮開口了:“好了,雲祈不要胡鬧,許丹師乃是家族邀請的三階煉丹師。
你即便想找人挑戰,也不能挑戰一位煉丹師,若是皮癢癢了我陪你練手就是了。”
聽到許寧安竟然還是一位煉丹師,雲祈整個人都愣了一下。
原本他以為許寧安修行飛刀之術,實力高強也正常,可誰知道他竟然還能分心二用。
也就是說他這個人人口中的天才,竟然敗在了一位擅長煉丹的修士手上。
許寧安見著雲起還沒死心,不敢再和他糾纏,當即抱拳道:
“兩位道友若是沒別的事兒,我就回船艙休息了,等到了地方道友再喚我便可以。”
雲佩蓉早就聽聞許寧安喜歡閉關修煉,同樣他也頭疼於雲祈的胡鬧。
所以此時趕緊點頭應下:“道友自便,我保證雲祈不會再打擾道友。”
許寧安這才心中稍安,隨著雲佩榮安排的侍者向著船艙走去。
雲祈則是小聲嘟囔道:“他當時真的能打贏我。”
雲佩蓉有些無奈,他這個弟弟雖然鬥法資質和修行資質都很高。
可是奈何多數時間都放在了修行上,加上又被家族眾人寵慣了,所以做事兒容易衝動。
剛才許寧安分明不想和他過多爭鬥,也不想引起關注,所以才找理由推辭了。
至於許寧安的實力,能否打過雲祈,這根本不重要。
雲佩榮無奈地給雲祈解釋一番,雲祈聽完不僅沒有覺得自己剛才太過激動。
反而無語道:“這人太不實誠了,不想和我比鬥,首接說就可以。
幹嘛要裝作不如我的樣子?我根本不在意輸給他的事情。”
雲佩蓉聞言更是無奈:“人家這不是要賣咱們雲家一個面子嗎?
你可以不顧及臉面,但是雲家還是要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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