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下一刻他表情凝滯,因為本來在他正前方的青年,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。
其下意識地催動油紙傘格擋,只見傘面有道道光輝垂下,將他完全包裹。
可他還沒鬆口氣,就見油紙傘散發出的光韻忽然變得不穩定起來。
就連他注入的靈力都變得有些滯澀,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油紙傘表面出現一道血芒。
正是這一抹血芒,讓他的法器威能大大降低。
而一切都發生在轉瞬間而己,他根本來不及做出改變,一道破空聲悄然劃過。
這是一道寒芒,速度快得就連他都沒看清是什麼,護身光幕己經被撕破。
然後就是一縷涼意在自己脖頸上掃過,他眼前瞬間黑了下去。
這才意識到自己己經死了,金丹從丹田飛出想要逃離。
卻被人一把抓住,封印進了一個玉盒之中,許寧安將玉盒收起。
目光看向眼前的金丹後期修士,大戰從開始到現在過去不過三十個呼吸而己。
三人己經隕落兩個,至於這最後一個他也不打算留,伸手對著上方一抓。
整個大陣快速收攏,進入他雙手之中,一道血色刀芒在手中凝聚。
和之前以陣法構築的巨大刀刃不同,這血芒乃是凝聚到了極致的寒光。
下一刻,血芒一閃即逝,只聽撲哧一聲,此人根本沒有發現危機來源。
丹田己經被擊穿,並且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孔洞,就連他的金丹也被擊碎。
紫珠兒看到這一幕不由深吸一口氣道:“師弟好本事,這血煞斬仙陣終究讓你練成了。”
許寧安呵呵一笑,沒有多說什麼,而是收了三人的屍體和儲物袋道:
“先離開此地再說吧。”
一行三人當即再次趕路,此時的翁虹只感覺腦袋暈暈的。
剛才那場大戰她沒有親身參戰,可對於許寧安的實力卻也有了深切的體會。
一時間看向他的神色竟然帶了一抹畏懼之色。
約莫半日後,數道流光趕至打鬥海域,一人探查完打鬥痕跡,立刻沉聲道:
“魏道友三人恐怕被人殺了,而且幾乎沒有留下什麼痕跡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,匯聚而來的十幾個金丹修士此時面色都很難看。
其中一人更是不滿地開口道:“又死了三個,這幾年死了小半人手了,這樣下去···”
後面的話他沒有說,但是顯然在場的人都意識到了問題。
這幾年,顯老怪自己閉關療傷,卻讓所有手下出來查詢紫珠兒的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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