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行忍住去安慰白璐瑤的衝動,田磊看了看周圍,發現屯裡的街道上已經有不少人都在走動了,便沉聲說道:
“我說白知青,你別哭了,你這麼一哭要是讓人看到了,那都得以為是我把你給咋招了呢,你先別哭了行不行?”
此時的毛驢車上只有田磊和白璐瑤兩個人,所以不管是誰看到了白璐瑤在哭,那都一定會認為這裡面是有事兒的。
這對田磊來說,那影響可是非常大的,雖然田磊並不在乎別人的背後議論,但這也屬實是忒冤了點吧?
聽出田磊的不高興,白璐瑤淚眼婆娑地扭頭看了看田磊,連續抽噎了幾下,這才抿著性感的小嘴止住了哭聲。
田磊也扭頭看了一眼白璐瑤,但只是這一眼,就又讓田磊這個“老頭子的內心”再次被狠狠地觸動了一下。
不得不說,人要是長得美,那她即便是在哭泣,也依舊是那麼的勾魂奪魄。
此時的白璐瑤,正在癟著小嘴掉眼淚,鼻子尖紅紅的就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一般,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,使得她的那張粉紅色的俏臉就像是被雨水打溼的桃花一樣,在美麗中又平添了幾分嬌柔感,哪怕是她抽噎時的樣子,都像是正在搖曳的柳枝一樣惹人憐愛。
這個女孩兒,實在是太特麼招人稀罕了!
沒錯,就是招人稀罕,田磊都恨不得撲上去,對著她的小臉蛋啃上幾口。
不過田磊也就只敢想一想,撲上去是肯定不敢的。
又過了一會兒,田磊試著轉移話題,問白璐瑤道:
“你去公社是有啥事兒要辦嗎?”
白璐瑤聲音軟糯地說道:
“我,我就是想去公社寄幾封信。”
田磊聞言皺眉道:
“那郵遞員不是每10多天就來一趟嗎?那你就等他來再寄信不行嗎?”
白璐瑤輕輕晃了晃腦袋,委屈巴巴地說道:
“三四天之前他才來過,下次再來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。”
田磊立刻說道:
“那你就找誰幫個忙,幫你把信捎到公社郵局不就完了嗎?那還非得你自己親自去啊?”
白璐瑤再次晃了晃小腦袋,說道:
“那我也不能整天挨家挨戶的去問,家裡有沒有人去公社啊。”
田磊聽完再次皺了皺眉頭,頓時就不知道說點啥好了。
沒辦法,這時候偏遠山區的通訊就這樣,想快也快不起來。
因為在這個時候,一個郵遞員要負責很多個大隊的郵遞工作,而這時候的交通又不發達,路也不咋好走,所以郵遞員就得一個屯子一個屯子的輪著跑,甚至有時候都得住到村民家裡才行,這麼一來,就得每十多天甚至是半個多月才能來一次屯子裡。
當然,要是某個屯子一直沒有外地來信的話,那郵遞員是不會特意去收信件的,畢竟誰能知道都有誰要寄信啊,萬一沒有豈不是白跑了嘛。
所以,要是著急寄信的話,有人幫忙帶捎還好,沒人幫忙那就只能是自己親自去公社的郵局才行。
:道說磊田,想了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