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璐瑤抽噎了一下,撅著小嘴,梨花帶雨的說道:
“我就是想確認一下,救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嘛,我都讓趙鐵強那個畜生給我嚇壞了。
他說,他說他爹是屯長,他,他還說,說要,要跟我生米煮成熟飯,我,我當時都絕望了你知道嗎?”
說到這裡,白璐瑤突然變得小臉煞白,渾身還顫抖了一下。
看得出來,昨天的那場經歷,著實是給白璐瑤形成了很嚴重的心理陰影了,僅僅只是回想一下當時的的那種感受,都能讓白璐瑤產生如此嚴重的反應。
又抽噎了一下,白璐瑤繼續說道:
“我喊完之後,就是隱約聽到有人罵了他一句,我還以為是我幻聽了呢,我都沒想到在山裡邊還能有人救我,後來,後來你又罵了他一句,他起身就跑了,等我跑回知青點,我想了好久才想起來罵他的人好像是你。”
田磊看著白璐瑤那可憐兮兮的樣子,本想抬手給她擦一下眼淚的,只是抬起手剛伸到白璐瑤臉頰前面,田磊又突然感覺這樣很不妥,便又把手放了下去。
主要是男女之間這種擦眼淚的行為,若不是有著很親密的關係,是不應該這麼做的。
嘆了一口氣,田磊安慰著說道:
“已經過去了,就不要再想了,再說以後這種事情也不會再發生了。”
白璐瑤卻自顧自的說道:
“早上我本來是想試探你一下,你卻不接茬,上午在公社的時候,你又罵了那個搶包賊,我一下子就確定,昨天救我的那個人就是你了。”
說到最後的時候,白璐瑤顯得很得意,好像能確認是田磊救了她,對她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田磊點點頭,語重心長的說道:
“這下知道了,以後就不要再提了,就當這事兒從來都沒發生過,完了以後好好過日子,也好好學習,要是有機會能考回城裡的話,你也就不用擱這窮山溝裡遭罪了。”
對於白璐瑤這種從小沒幹過農活的人來說,來農村生活真的就是在遭罪,因為在這時候,可能就沒有再比農村更苦更累的地方了。
頓了一下,田磊想了想,又提醒著說道:
“講話了,機會從來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,萬一真有考試的機會了,你卻因為平時沒學習而沒考上,那你得多難受呀對不對?”
田磊是真的很想告訴白璐瑤,年底就要恢復高考了,你得抓緊世界學習才行啊,不學習你根本就考不上。
奈何這種現在還沒有發生的事情,田磊是不能說的,只能從側面提個醒,反正她愛學不學吧。
白璐瑤聽到這話,蹙著小眉頭說道:
“我咋感覺你說話的態度,跟我爸一樣老氣橫秋的呢?我在家的時候,我爸也是這麼說我。”
田磊想說的是,我的實際年齡比你爹都大,不老氣橫秋咋可能呢。
不過田磊也突然意識到,自己以後不能一直用60多歲的靈魂去看待人和事兒了,有道是“人不輕狂枉少年”,畢竟現在的自己才18歲,咋也得有著這個年齡該有的朝氣才對啊。
於是乎,田磊笑呵呵的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