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白璐瑤突然說道:
“小磊哥,咱們現在年齡還小,所以,咱們最多就是親親抱抱就可以了,等咱們結婚了,我,我再跟你,再跟你,跟你上炕。”
說到最後的時候,白璐瑤明顯是有點害羞,說話都變得結巴了。
不過在田磊看來,以白璐瑤那相當高的智商,她的結巴就是裝出來的,她是故意要這麼做的。
而白璐瑤這麼做的目的,無非就是在給田磊畫個大餅,給田磊一個早晚都能得到她的希望,讓田磊不要著急對她的身體有想法。
說的通俗一點,白璐瑤現在玩的就是“緩兵之計”,用親親抱抱這一套來吊住田磊。
只是白璐瑤不知道的是,其實不管她玩的是什麼計謀,是否獻上這個吻,田磊都會說到做到,說護著她也肯定就不會食言,至於白璐瑤的身體,田磊也不屑於用骯髒的手段去得到。
所以白璐瑤說完,田磊就非常痛快的答應道:
“是啊,我們現在年齡還小,還不適合做那種事情,最好的那一刻就留在最後吧。”
白璐瑤立刻嬌聲說道:
“小磊哥,你人可真好。”
對於白璐瑤的表演,田磊的內心其實是想笑的,不過田磊也沒有拆穿白璐瑤的心思,便滿臉笑呵呵的一語雙關地說道:
“放心吧,在你回城之前,我肯定能護你周全,讓那幫小子誰都不敢再騷擾你。”
緊接著,田磊直接岔開話題道:
“我建議你還是去學校裡教書吧,別下地掙工分了,雖然教書掙的少點,但最起碼你能有充足的時間去學習。”
頓了一下,田磊又繼續說道:
“你沒發現嗎?之前在咱們屯裡放牛放羊的那些有文化的人,現在都在逐漸的回到他們之前的工作崗位上了嗎,所以這就證明,文化是有用的,你只要好好學習,以後回城的機會肯定得老多了。”
白璐瑤滿臉異樣的看著田磊的背影,嘴裡卻應聲答應道:
“那我就聽你的小磊哥,明天我就去學校報道當老師。”
田磊點點頭,說道:
“我弟弟田鵬就在咱們屯子的小學裡唸書呢,你要是有啥事兒找不到我,或者是不方便找我,你就讓我弟弟通知我。”
白璐瑤立刻答應道:
“嗯,我知道了小磊哥。”
說著話的工夫,田磊就將毛驢車趕到了牲口大院,將毛驢從車轅上卸下來拴在院子裡的樁子上,又叫來飼養員檢查一下毛驢子的身體狀況,田磊這才領著白璐瑤離開了牲口大院。
離開牲口大院後,田磊牽著白璐瑤的小手,一路故作親密的往知青點走去,而這一路上,這倆人手牽著手的行為,自然也是迎來了很多屯裡人那或驚訝或震驚或鄙視的目光。
驚訝和震驚的人,是屯裡相對比較年輕一點的,而那些滿眼鄙視的人,自然就是那些歲數比較大的人了。
沒辦法,歲數大的人看不慣這些,他們會認為田磊和白璐瑤這樣是在傷風敗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