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磊講完後,看著老爹和老孃那滿臉震驚的表情,繼續吹牛逼道:
“爹,娘,我跟你們說,要不是那野豬跑的快,我也累屁了完了沒攆上它,那最後它指定得死我手裡。
你們想呀,它那肩胛骨插著侵刀,還滋滋冒血呢,流血不也得流死它呀。”
田立文點點頭,很是認可的說道:
“嗯呢,可也是這麼回事兒!”
田磊這才說道:
“所以呀,你們就把心放到肚子裡,明天我就給你們拖一頭野豬回來。”
田立文和林月華相互對視一眼,同時點了點頭。
看到老爹和老孃同意自己去打野豬,田磊也不禁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雖說家裡的大事小情都由田磊做主,父母也管不了田磊要去做什麼,但是田磊也依舊想要得到父母的支援,而不是他倆的聯合反對。
也是因此,田磊才在父母面前吹了一個如此大的牛逼,為的就是讓他們相信,自己完全有打野豬的實力。
當然,打野豬隻是第一步,田磊的最終目的還是要去挖野山參。
到時候把野豬的屍體拖回來之後,田磊再說自己在打野豬的時候發現了野山參,那樣也就一切都顯得順理成章了。
沒辦法,想要儘快改善家裡的生活,目前也只有野山參能夠做到了。
就在田磊跟田立文兩口子坐在院子裡說話的時候,小妹田春寧從外面跑了回來,一見到田磊,田春寧就直接鑽進了田磊的懷裡,小聲在田磊的耳邊大舌頭啷嘰地說道:
“二鍋,我看到娘把一瓶罐頭常起來了,我資道,她奏是不想給我呲。”
田磊聽完先是一怔,這才想起來之前從公社回來的時候,自己還帶回來一瓶罐頭呢,那瓶罐頭還是賈偉平老師非得不要,田磊才拿回來的。
只是田磊是真沒想到,只有5歲的田春寧還挺精明,不但認識罐頭,甚至還懂得在田磊這裡開啟缺口。
田磊捏了捏田春寧的鼻子,寵溺的說道:
“等你二姐和你小哥都放假了,那瓶罐頭到時候咱們全家一起吃才行,咋也不能就給你一個人吃呀,對不對?”
在這年代的東北,罐頭絕對屬於是正兒八經的奢侈品,不但價格很昂貴,並且還要搭配相應的副食品票或者專用的罐頭票才能購買。
而田磊雖然在那兩個搶包賊手裡搶了一大堆票,但是也得等賣了野山參,手裡有了錢,才能一點一點的花出去。
沒辦法,主要是錢和票都是從哪兒來的這件事兒,實在是很難解釋。
要知道這時候可跟後世不同,這時候是走集體,大家都窮,若是隻有你們家突然之間就暴富了,啥好東西都往家裡買,萬一被人發現了,那不舉報你才怪呢。
說完,田磊從兜裡掏出白璐瑤送的餅乾,開啟紙包說道:
“罐頭肯定是吃不成了,你先吃點餅乾吧。”
見到餅乾,田春寧瞬間兩眼放光,立刻就忘記了罐頭的事兒,說了一聲“二鍋真好”,抓起兩塊餅乾轉身就跑到田立文兩口子跟前兒去了。
然後就聽她對老孃說道:
”。乾餅呲你給我,頭罐呲我給不你,娘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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