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成晚場,”鄭旭暉說,“先把通知發了,別讓人空等。”
唐妍菲看他確認時間,才把咖啡拿給其他人,遞到他手裡時,杯套已經被紙袋悶軟了一角,他接過來,沒有借這個空檔問她剛才是不是生氣。
張海聰在背景板旁將外套扣好,過來問補拍會不會耽誤大家原來的飯局,他已經想好自己買點吃的,留到最後也行,白牛聽著愣了一下,告訴他今天根本沒約飯局。
“助理剛才說你們主要的人拍完還要走。”
鄭旭暉將五張姓名條疊在一起,問他是不是因此才一直沒去坐前面那把椅子,張海聰沒回答,手指捏著號碼夾,耳朵慢慢紅了,鄭旭暉便把椅子拉到他面前,讓他先熟悉收音的位置。
她倒先說了,“兩點我得走,自己的片子還沒交。”
“你先去,我來拍完。”
她抬頭看了他一眼,把準備繼續解釋的日程頁面關掉,沒有再安排留下的人應該怎樣替她看鏡頭。
午飯在棚外吃,周雷剛拿著白牛那張姓名條,將自己名字的雷字描粗一點,上午攝影助理一直叫他周剛,他沒好意思每次都打斷。
鄭旭暉看見,拿過號碼夾,將五個人的名字貼在取景框下面,攝影師一抬眼就能對上,陳經宇順手把夾子撥正,讓自己的宇字不再折進背面。
唐妍菲要走的時候,手機已經被轉來的花絮提醒刷滿,有人截住鄭佳璇替鄭旭暉理領口的那一幀,接著放她那句男友廣告,配文問糖妃這回是不是急了。
她看了兩條,臉上的表情沒怎麼變,指尖卻把手機側鍵按了兩次才鎖上。
鄭佳璇正好走出來,拿著兩張補拍問題卡,“那句需要我幫你解釋嗎?”
“把完整的工作片段放出來就行,你也不用替我說我是什麼心情。”
鄭佳璇點點頭,又將卡片遞給鄭旭暉,“下午我不問最想感謝誰了,每個人一句,問他們各自最不想重打哪一局。”
唐妍菲將上午的完整片段發給自己的剪輯師,只要求連著問題一起放,別挑哪位女士先變臉,對方問要不要馬上趕一條回應,她看過下午的交付清單,說先把已經收錢的正片做完。
唐妍菲在旁邊笑了一下,“這題夠他們說到明天。”
她走以後,鄭佳璇重新站到白牛面前,沒有沿用上午貼得很近的遞麥方式,隔著一步問第二局為什麼臨時改口,白牛開口就卡住,第一遍只憋出我想幫他。
她沒替他結束,等他把那口氣撥出去,又問幫的是誰。
“陳經宇,可我叫走周雷剛以後,沒人看他的背後。”
陳經宇在旁邊聽著,拿手指蹭了下鼻尖,輪到自己時就沒再說槍法訓練,他講那次等到了隊友,卻仍把路走得太長。
張海聰說得最短,報完空窗那兩字便停住,鄭佳璇沒有為了湊時長逼他再喊一句口號,只將話筒交給周雷剛,問他剛來的三天最難適應什麼。
周雷剛看著鏡頭,老實說不是低音量,是不確定的時候得立刻承認不確定,說完朝鄭旭暉看了一眼,見他沒替自己補充,才將後半句順著講完。
最後輪到鄭旭暉,原來的獨立近景只保留一小段,他沒有重複聽聲天賦,講的是自己離開那把椅子以後,誰會坐過去。
攝影師重新拉開距離,五個人站在同一排,張海聰不習慣被燈照著,鏡片上反光,鄭佳璇親自挪了半盞燈,等他的眼睛露出來才叫開始。
成片比原方案長了十六秒,平臺接收的是壓縮後的三十秒版,完整版留在隊伍賬號,每個人都有名字、臉和一句能聽清的話。
白牛錯過午間場的通知底下有幾條抱怨,他逐條道歉,沒有把拍攝方搬出來擋,晚上開播前,將原先只放鄭旭暉的封面換掉,五人合照需要把標題往上提一點。
唐妍菲忙完自己的工作,發來一張截圖,說新封面的陳經宇終於不像臨時路過,鄭旭暉正要回復,發現周雷剛也在群裡存了圖,還問能不能給他一份沒壓縮的。
。邊桌在放還卻杯那的上喝沒,了空早子杯,袋圾垃進收套杯的啡咖杯那午上菲妍唐將手順,去過發圖原把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