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問名單上，排第一的姑娘拿到話筒，先確認了兩次自己能不能換題，鄭佳璇看過她手裡的卡，笑著說可以，鄭旭暉也朝她點了一下頭，原定的訓練心得四個字還留在臺側，下一句已經到了私人生活裡。
“鋼琴家和女主播，你選哪一個？”
臺下有人笑著拍椅背，唐妍菲坐在嘉賓區，將還沒喝的水杯放下，往鄭旭暉那邊看了一眼。
馮璐瑤今天沒來，她正在另一個場館試琴，連活動開始時間都是午間才從工作訊息裡看見。
鄭旭暉扶著話筒，沒立刻接上。
這段停頓讓前排笑得更響，鄭佳璇把自己的提示卡放低，沒有替他補出兩邊都不得罪的答案，等他自己開口。
“私人的事，這道先跳過，換工作問題我能答。”
姑娘握著話筒，小聲說只是大家想知道，後面的人又喊了一次二選一，唐妍菲已經站起來，向工作人員要了另一支麥。
“先等他答工作題，別把她擠得只會重複同一句。”
她說的是臺下那位姑娘。
鄭旭暉看向提問的人，問她要不要改成某一件具體的事，姑娘猶豫了一會兒，才說自己和朋友也開小直播，觀眾總問誰喜歡誰，認真講遊戲反而沒人聽。
“所以我想知道，你們這樣是不是更容易留下人。”
喻琳在臺後看見即時人數漲了一截，工作人員問要不要追問剛才的選擇，她伸手示意先聽完，原來預備的感情投票沒有開啟。
鄭旭暉讓姑娘講最近一場直播卡在哪裡，她說朋友槍法好，自己總在旁邊誇，後來連隊友需要什麼都插不上話。
“你有沒有自己的畫面？”唐妍菲問。
“有，可我總看他。”
她指向側面的演示屏，請工作人員調出和絃剛公開的那段門口覆盤，陳經宇和張海聰畫在同一處的箭頭還在，兩個人當時都覺得自己聽明白了。
“我不看自己的問題，只看他臉好不好看，這一處誰來問？”
姑娘笑出來，說那確實挺虧，又忍不住朝鄭旭暉看，他終於也笑了一下，等她把視線移到圖上才往下說。
“這段話怎麼刪短，動作怎麼接得上，我會帶去問馮老師，做成節目以後觀眾哪裡沒跟上，妍菲會先發現，得先有事，再找能處理的人。”
他沒講誰更體貼，順手將圖上錯誤的箭頭復原，讓姑娘按自己看見的情況試著問一句，唐妍菲接過臨時模擬的隊友位置，真等她發問。
“你為什麼已經走了，還讓我看原來那個門？”
她說完把話筒往下放，以為這句聽著太沖，鄭佳璇又替她抬回來一點，示意回答還沒結束，臺下原先起鬨的那一排也跟著去看螢幕。
姑娘索性多問一句，那自己指出問題以後，朋友不高興怎麼辦，鄭旭暉叫她先保留畫面裡確實發生的動作，別替對方猜為什麼，唐妍菲在旁邊補上，問完也得給人把理由講清楚的機會。
她聽到這裡，將最早那張二選一卡折起來，翻到空白的一面，拿工作人員遞來的筆寫了幾行。
鄭旭暉指向那句留下來的舊指令，“這個問得比誇我聽得準有用，問題在這裡還沒處理完。”
白牛坐在觀眾區，將這一處又拍進自己的訓練本，最近幾次錯誤總繞到舊指令上，到了正式聯賽前，他仍沒找到臨場不搶話的辦法。
姑娘把話筒交出去時，沒再追著問兩位女性誰會留下，她去工作人員那裡領了可公開的覆盤片段，準備讓朋友也看自己當時在幹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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