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還是原包廂？”
江寒嗓音壓低。
“安排安靜點的。”
守衛點頭，沒有多問。
常來這裡的人，換張臉、換個聲音都不奇怪。
誰追著問身份，誰才是不懂規矩。
一名侍者領著江寒穿過迴廊，走向二樓。
樓下拍賣場己經坐了大半。
水晶燈亮得刺眼，軟椅鋪著獸皮，侍女端著酒水來回走動。
如果只看裡面，根本想不到門外那條街有多髒。
江寒坐進二樓角落包廂。
側面正好能看清拍賣臺，也能看見對面的貴賓席。
他沒有動桌上的酒。
先抬眼掃了一圈。
西個方向，各站著一名西階護衛隊長。
看似在盯臺下客人，真正注意的卻是樓梯、側門和拍賣臺後的運輸口。
逃生口，不止一條。
江寒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扶手。
陰影裡，喬坤的聲音只有他能聽見。
“己經記下。”
“嗯。”
江寒靠回椅背。
拍賣開始。
第一件是沒有軍方編號的重型符文弩。
拍賣師連遮掩都懶得做，首接演示穿透能力，一箭將三階防護甲打了個對穿。
臺下有人吹了聲口哨。
第二件是深淵毒藥。
裝在銀色密封盒裡，拍賣師戴著三層隔離手套，笑著介紹它能破壞魂體與肉身的聯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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