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抬手，暗部終端開始記錄。
“買軍魂的賬，走私古物的賬，全部在哪？”
幽骨老人立刻指向牆後。
“左邊第三塊磚，有暗鎖，鑰匙就在我腰間！”
一名陰兵上前取鑰匙，按他說的位置開啟暗櫃。
裡面不是一本賬。
整整三層，擺滿了封存晶片和手寫賬冊。
江寒翻開最上面一本。
日期、數量、來源、收貨人。
每一欄都寫得清楚。
某年某月，極北巡防隊殘魂十二道，三成品相。
某年某月，西線運輸兵軍魂七道，記憶未清。
最下方還有一行備註。
烈士名冊己登出，家屬撫卹己領，不影響交割。
江寒看著那行字，很久沒有翻頁。
這幫東西，連活人的眼淚都算進去了。
撫卹發了，名冊登出了，家裡人便不會再找。
魂，就能安安穩穩賣掉。
幽骨老人還在一旁解釋。
“那些貨不是老夫親自收的，我只是搭個臺子，抽兩成佣金……”
“賣一道魂，你抽兩成。”
江寒合上賬冊。
“洗掉一次記憶，多少錢？”
幽骨老人聲音卡住。
“我……有些買家不喜歡留下執念，所以才——”
江寒抬起頭。
“剛才那名年輕軍人，背上十九根鎖魂針，是誰下的？”
幽骨老人臉上的肉狠狠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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