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弄月看著眼前這幫醜態畢露的玩家,俏臉瞬間冷了下來。
沒了葉凡那雜種給他們撐腰,這幫傢伙哪來的底氣,敢堂而皇之地道德綁架她們姐妹?
“姐,現在怎麼辦?”花弄玉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口,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這幫傢伙確實該死,可大巴車裡還有幾個孩子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花弄月冷冷打斷她的話,淡漠的說道,“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。活路從來不是靠別人施捨來的,是自己拼出來的!”
“再說了,這幫傢伙有時間在這裡撒潑打滾,還不如趁著車上的隱秘符、金剛符還沒失效前,抓緊跑路。”
“哎……”花弄玉輕輕嘆了口氣,眼角的餘光恰好撞上王宸、陳燁、凌霜三人投來的審視目光,她心裡暗歎一聲,知道再多說也無益,最終不再多言。
“瑪德!道爺我真是給你們臉給多了!”
陰十三終於被這幫人的道德綁架徹底點燃了積壓了一路的憋屈。
他往前跨出一步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:“敢跑到道爺面前來噁心人,你們這幫雜碎真是活膩歪了!”
話音未落,他手腕一翻,一張明黃色符籙“唰”地從袖中滑到掌心。
他指尖凝起一道精純法力,“嗡”地一聲將其注入符紙之中,符身瞬間亮起刺目的金光。
“金針符,去!”
他右手猛然一揮,那道符籙便像一道金色閃電般飛射而出,徑首衝破了神聖結界的屏障。
半空中,黃符轟然炸裂,爆發出大片金光,那些細碎的光點沒有西散飛濺,反而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,迅速凝聚成數百根牛毛粗細的金色光針,針身流轉著鋒利的寒芒,如暴雨般朝著大巴車窗戶上探出腦袋叫罵的玩家飛射而去。
剎那間,空中被一片此起彼伏的驚呼聲與慘叫聲徹底撕碎。
“臥槽!陰十三你瘋了?你真敢動手!”
“痛痛痛……我的耳朵!我的耳朵被扎掉了!”
“我的臉爛了!該死的陰十三,臥槽@¥#@……”
“啊啊啊——別扎我的眼睛!”
....
十幾個剛才還張牙舞爪的玩家,連半分躲閃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漫天金針刺了個正著。
有人整張臉密密麻麻扎滿了光針,溫熱的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,糊了滿臉.
有人剛探出的半片耳朵被光針精準洞穿,血淋淋地掉在了沙地上。
還有人慌忙抬起胳膊去擋臉,結果整條手臂瞬間就被光針紮成了篩子,血珠順著針孔不停往外滲。
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一群人,此刻倒的倒、滾的滾,哭喊聲混著罵聲亂成一團,場面一度悽慘得有些“抽象”。
一旁的何尚望著這滿地狼藉,嘴裡默誦了一句“阿彌那個陀佛”,卻阻止陰十三的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