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不能第一次就食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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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剛剛才離開的霍東家又重新站在了崔府門外。
門房看著他都愣了。
“霍、霍東家?”
霍凌川下了馬,將韁繩交給身後的夥計,神色倒比第一次來時還要從容。
“勞煩再通報一聲。”
“我還有一件事,要與蘇東家商議。”
門房進去通報,霍凌川沒等多久,青黛便匆匆出來。
“夫人請霍東家進去。”
霍凌川這才徑直進了正院外間。
兩個男人就這樣,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視線。
“霍東家!”
崔修謙看著霍凌川,語氣裡透著濃濃的防備與陰沉:“去而復返,霍東家一日兩次進我夫人的院子,平安信鏢就是這般做客的嗎?!”
“崔東家這就誤會了,霍某遞了名帖,崔夫人也準了——”
霍凌川再開口時,他的語氣隱隱透出了當年的張狂勁兒:
“再說,霍某今日也不是來崔家做客的,我是來找‘蘇東家’談生意的。”
霍凌川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再給崔修謙,他徑直越過崔修謙,目光直直落在蘇昭臉上:“方才走得急,忘了一件頂要緊的事。”
霍凌川盯著蘇昭的眼睛說道:“上回在馬行問的那批貨,有眉目了。‘趙東家’現在就在城南,事關幾千兩的進出,需立刻請蘇東家隨我走一趟,親自去認一認。”
蘇昭瞬間聽懂了那個“貨”和“人”的暗示——是趙全!
崔修謙臉色鐵青,直接擋在蘇昭身前,厲聲喝道:
“荒唐!她還在病中,外頭風大,今日她哪裡都不會去!生意上的事,自然有廣源商號的掌櫃去接洽,還輪不到霍東家來替我崔家的主母做決定!”
“崔東家大約是忘了。”
霍凌川非但沒有退讓,反而上前一步,極具壓迫感地逼視著崔修謙:
“蘇昭不僅是你的夫人,更是仁匯通兌的東家。如今這筆生意,是通兌行的私賬。除了蘇東家本人,誰、也、做、不、了、主。”
他無視崔修謙的目光,朝蘇昭伸出一隻手,聲音卻在一瞬間放輕了:
“蘇東家,走吧?”
崔修謙見霍凌川竟敢當著他的面做出這般放肆的舉動,極力忍住不悅,帶著懷疑低聲對蘇昭問道:“什麼生意值幾千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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