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稱呼的話,我希望是‘騫’而不是沈,畢竟我們的傳統裡,騫才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好的,錢......”
“嗯。”沈騫滿意地點頭。
“以後在這邊,有什麼難處,你跟我說。”他嗓子有點幹,“我辦不成的,我舅舅一定辦得成。”
刀疤沒說話,把菸頭摁滅在鞋底,衝沈騫抬了抬下巴。
“錢,接下來是去超市嗎?”
“刀疤,不是說了我帶錢去?”皮埃羅有些不高興。
可別看他是老船長的侄兒,刀疤才是老船長真正的心腹,跟了老船長快二十年了,真要是鬧掰起來,未必就怵皮埃羅。
“那你就要問問錢了,錢,你說呢?”
“一起吧。”
沈騫隨身只帶了不到一萬刀的現金,原本是為卸貨、租車什麼準備的,結果最後都沒派上用場。
既然如此,那就去消費。
最後,刀疤負責開車,皮埃羅陪同,然後還額外帶了五個小弟,用皮埃羅的話說,如今他們這裡,只要走出自己的地盤,無論怎麼小心都不為過。
“這麼危險的麼?那為什麼每年都還有那麼多外國遊客......”
沈騫說起這個,皮埃羅和刀疤都笑了。
遊客,跟本地人哪怕同在一座城市,卻像是生活在兩個完全不同的維度。
而且遊客也不是百分之百就安全,還得看是哪裡來的人。
“夏國遊客過去比較安全,但現在嘛......”皮埃羅像是想起了什麼,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。
沈騫望想開車的刀疤,見過刀疤聳聳肩膀,撇了撇嘴角。
“說說看。”
聯想到之前在網路上看到的東西,沈騫的聲音也沉了下去。
“錢,雖然有些誇張,不過就現在看來,你的同胞在很多地方都是很危險的。”皮埃羅最終還是決定說點什麼。
不是因為收了沈騫5000刀,而是因為阿比阿杜。
在這片土地上,阿比阿杜雖然不是排第一號,但至少能排進前十。
當然,他舅舅老船長如果不是急流勇退的話,也不會差太多,至少皮埃羅自己是這麼認為的。
“詐騙,還有器官醫學方面的需求,錢,我只能說這麼多了。”皮埃羅一臉深表遺憾。
“原來如此,我還以為都是亂說的。”沈騫看似一臉輕鬆,可已經讓尤卡開始收集資訊。
很快,一行行觸目驚心的資料就出現在沈騫的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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