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......萬？”餘香瞪大眼，“別吹牛！”
“真的！”沈騫強調，“媽你是不知道做海運有多賺！我負責老大一個庫房進出庫，五萬塊，不多！”
餘香勉強接受了這個“事實”，但還是不放心，“那你就更要腳踏實地，可別胡說八道，還十個，你要能帶一個回來，老孃就心滿意足了！”
沈騫張了張嘴，最後只“嗯”了一聲。
晚飯時，餘香開始唸叨相親的事，說什麼明天就去找張媒婆，沈騫實在是聽不下去，又怕敞開肚子吃嚇到二老，便藉口散步消食，揣著煙出了門。
小鎮入夜後感覺反比白天更熱鬧。
燒烤攤支了起來，煙火氣裹著孜然味往人鼻子裡鑽。
沈騫走到街口熟悉的那家燒烤攤就邁不開腳了，肚子裡的饞蟲直鬧騰。
“劉師傅，點菜。”
他剛坐下吼了一嗓子，隔壁桌那黑壯漢子就猛地抬頭望過來，看了沈騫半晌後：
“騫兒？真是你啊！”
沈騫轉過去，一瞅，樂了，“伐科！”
黑漢一瞪眼，“代，代！”
只能說小學時他總是喜歡在“代”字上畫蛇添腳，以至於留下了一輩子洗不去的——樂子。
“啥時候回來的？”代科端起盤子湊過來，上下打量沈騫，“怎麼感覺你比以前好看了。”
“嘖，你可以說帥，也可以叫靚。好看，那是形容女人的。”
“那你有女人嗎？”代科一臉好奇地問道。
擦！
沈騫彈出一支菸，遞給代科，“你呢，工作四五年了吧，現在如何？”
“說起就是氣！”代科點上煙，深吸一口，“三年，我打了三年螺絲，結果老闆跑了！還欠了我三月工資，艹！”
“那看不老少……”沈騫皺了皺眉，“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？”
“你以為我是來吃燒烤的？”代科朝正走過來的燒烤店老闆努努嘴，“老劉不想幹了，連傢伙事兒帶手藝，三萬。”
“吃點啥？”
老劉確實老了，頭髮都白透了，臉上的老年斑多到影響食慾的程度。
“五十串羊肉，五十串牛肉五十串五花肉，再來十串腰子，哦，一打啤酒。”
“點這麼多？”代科瞪眼。
“餓。”
串沒上來，酒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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